会议室里响起翻页声,随后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议论。
“物业公司?物流公司?服装厂?”
“月薪两千?包培训?还有什么绩效?”
“王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凤仪站起身,环视全场。
“各位兄弟,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正如大家所见,这是我为社团兄弟们准备的后路。”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父亲王冬入狱,我临危受命接管全兴社。但我很清楚,自已不是当龙头的料。”
“全兴社这些年靠偏门生意立足,迟早会走向毁灭,我父亲的结局你们都看到了。”
“所以,我已经和安心集团达成了合作,成立了安心物业的分公司。”
“决定彻底终结全兴社所有的偏门业务,带领愿意走正途的兄弟,开启新的生活。”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家公司将专门吸纳和培训愿意走正行的兄弟。”
“经过三个月培训后,合格者将进入安心集团旗下的物业、物流、服装等公司工作。”
话音刚落,工厂里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面露喜色,显然早就厌倦了打打杀杀、提心吊胆的日子,渴望能有一份安稳的工作。
也有人面露犹豫,担心走正途后无法维持生计。
有人脸色阴沉,显然是反对王凤仪的决定,其中以何世昌和他的手下反应最为激烈。
“两千?我现在一个月最少收五万保护费!”
“培训?老子十五岁出来混,现在你让我去搞什么培训?”
“切,龙头去赤柱了,这是我们江湖人的宿命。”
“对啊,混社团的,一只脚在棺材一只脚在赤柱,没什么可抱怨的。”
“王小姐,你是认真的吗?”
也有不同的声音:
“可是......那是安心集团啊,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
“两千块也不少了,我们的收入肯定不止这点,可是不少兄弟一个月可拿不到这么多。”
“我老了,砍不动人了,能有一份养老的工作,也算不错了。”
“不用再砍人了......我手下的小弟有几个在上个月差点被和联胜的人砍死......”
何世昌冷眼旁观,直到议论声渐小,他才缓缓开口。
“凤仪,你的心意是好的,但你是不是忘了,全兴社是你父亲冬叔一手创立的。”
“你现在说要解散它,对得起你父亲吗?”
“我没有要解散全兴社。”王凤仪平静地说。
“我只是给兄弟们多一个选择,愿意继续捞偏门的,可以留下。”
“愿意走正行的,跟我走,两不相干。”
“等所有兄弟都安置妥当后,我会主动辞去全兴社坐馆的职位。”
“从此以后,不再过问全兴社的任何事情,也和全兴社彻底划清界限。”
王凤仪的话语掷地有声,态度坚决。
“两不相干?”何世昌冷笑。
“你说得轻松,全兴社的招牌是你父亲带着我们兄弟们打下来的,资源是人脉是兄弟们用血换来的。”
“你拿着社团的钱去跟安心合作开公司,却说不关社团的事?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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