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比剑长,他就用这个长度优势,逼着骆天虹不能近身。
他的力气比骆天虹大,他就用这种大开大阖的打法,每一击都像是要把人砸成肉泥。
骆天虹侧身躲过这一棍,剑尖一挑,刺向连浩龙的手腕。
连浩龙钢管一收一放,又砸了过来。
两个人就在这仓库里,一个剑走轻灵,一个棍扫千军,打得难解难分。
骆天虹又是一剑砍在钢管上,一股强大的力道,从钢管上传来。
骆天虹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心中暗自一惊。
他知道,连浩龙的力道,依旧强悍无比,可他并没有退缩,反而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他稳住身形,脚下踏出咏春的小碎步,身形灵活如蝶,手中的汉剑再次挥舞起来。
剑光闪烁,招招紧逼,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连浩龙的要害。
他将洪拳的刚劲、咏春的灵活、太极的以柔克刚,能学习到的功夫完美地融入到剑法之中。
剑法凌厉而不失灵动,刚劲而不失沉稳,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没有丝毫破绽。
连浩龙看着骆天虹凌厉的攻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骆天虹的身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精湛。
特别是骆天虹在擂台上输给了王建军之后,剑法更加凌厉,拳法更加娴熟,心性也更加沉稳。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急躁,反而多了一份从容与淡定,对力道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可连浩龙,依旧从容不迫。
他手中的钢管,灵活运转,时而格挡,时而反击,钢管挥舞间,风声呼啸,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千钧之力,将骆天虹的凌厉攻势一一化解。
他的招式,看似简单平淡,没有任何花哨,可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
既不赶尽杀绝,也不刻意放水,完美地展现出了他“港岛第一高手”的实力与风范。
他对力道的掌控,达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能精准地化解骆天虹的力道,同时反击回去,让骆天虹疲于应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那些灰尘还在空气里慢慢地飘,飘进他们的影子里,又从另一边飘出来。
如果有人在旁边看着,会觉得这是一场舞蹈。
两个人的动作太快了,快到让人看不清,只能看见两道影子在阳光里交错、分开、再交错。
钢管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声闷响,水泥屑飞溅。剑锋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啸声。
两个人的脚步在空旷的仓库里踩出急促的回响,有时候重,有时候轻,有时候密集得像雨点,有时候忽然停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剑光与钢管的影子交织在一起,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不绝于耳,火星四溅,照亮了两人坚毅的脸庞。
两人的身形越来越快,攻势越来越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战意与杀气。
骆天虹拼尽了全身力气,剑法与拳法轮番施展,每一剑都凌厉无比,每一拳都刚劲有力,他想要找到连浩龙的破绽,打败他。
可连浩龙,依旧神色平静,手中的钢管运转自如,每一次反击都恰到好处,将骆天虹的所有攻势一一化解,始终占据着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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