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进去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周围安静得只剩狗叫。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照例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封于修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不远处,有一群穿着学生制服的年轻人。
看样子,他们好像在写生?
写生的学生“低声”对同伴说。
“喂,好像听说警察查到这边来了,说那个杀人狂可能躲在这里哦,好可怕,我们还是快点画完走吧。”
情侣中的女孩“害怕”地依偎着男友:“不是吧?这么恐怖?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封于修的手紧了紧,港岛的警察追的太紧了。
他没动,他在暗处看着那群学生,等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封于修慢慢缀在他们后面。
靠!没走多远,就看到两个军长警员走到这群学生面前说些什么。
封于修赶紧停下脚步,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拐进了一个巷子。
封于修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小巷,眼神冷得像刀。
他知道为什么。
在佛山的时候,为了躲避港岛警察的围捕,他用飞镖干掉了一个年轻的警员。
这次回到港岛,他就感受到了比前一段时间更加严密的追捕。
在不远处,林歧带着陈思达,在一栋楼上远远的看着封于修藏身的地方。
“他应该要再次换地方了。”陈思达脸上带着笑。
“呵呵,慢慢来,他肯定会找到正确的方向的。”
林歧也笑的很开心。
这一次,封于修逃到了深水埗的一处破旧唐楼里,打算在这里暂时藏身。
但他刚到唐楼没多久,就发现楼下又出现了“便衣警察”的身影,而且街头又有市民在谈论警方抓捕他的事情。
封于修心中的警惕越来越强烈,他觉得,警方似乎已经掌握了自已的逃跑路线,无论自已逃到哪里,都能被警方找到。
这正是林歧的安排,他要封于修惶惶不可终日,然后朝着他设定的方向走去。
每当封于修更换一个藏身地点,林歧就会安排新的人手,立刻赶到那个地点,继续制造警方调查的假象。
这样一来,就让封于修产生了一种错觉——警方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到处都在抓捕他,他已经没有藏身之地了。
接下来的几天,封于修不断地更换藏身地点。
从深水埗逃到铜锣湾,从铜锣湾逃到旺角,又从旺角逃到九龙。
但每到一个地方,都会遇到林歧安排的“便衣警察”和“市民”,制造出警方已经查到这里的假象。
几次下来,封于修变得越来越焦躁,也越来越谨慎。
他知道,继续这样漫无目的地逃跑,迟早会被警方抓获。
封于修的确警觉,他很快察觉到了环境氛围的微妙变化。
那些看似普通的“路人”,那些一闪而过的“便衣”,空气中弥漫的那种被搜寻的紧张感,
对于他这样常年游走于法律边缘、直觉敏锐的人来说,如同黑暗中亮起的微弱灯火。
他像一头受惊的困兽,朝着不同的方向开始转移。
只是,那种被窥视、被谈论的感觉又如影随形。
他甚至亲眼看到一个“便衣”拿着他的模拟画像,在向一个寮屋住户询问。
虽然对方摇头,但“便衣”离开时,却对着对讲机说:“继续搜,他肯定还在这一带,跑不远。”
封于修的心不断下沉。
那群差佬怎么会盯得这么紧?他们哪里知道自已行踪的?
而差佬的线报似乎越来越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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