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着不慎,那不是败了,很有可能直接丢掉了性命。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掌、指、爪、肘、膝、腿……人体能用的所有部位都成了致命的武器。
动作快得在路灯下拖出残影,拳脚交击的“砰砰”声、肌肉骨骼的闷响,与呼啸而过的车辆噪音混成一片死亡交响。
封于修的打法完全不要命。
他以伤换伤,以血换血。
夏侯武一拳轰在他肋下,能清楚听到骨裂的轻响,但封于修只是身体一晃,反而借着这股力拧身,一记沉重的摆肘砸在夏侯武脸颊。
夏侯武眼前一黑,口鼻溢血,耳中轰鸣。
“你犹豫!”封于修嘶吼,攻势如狂风暴雨,“你的拳不够绝!你的心不纯!”
“我该杀掉你师妹的,这样你才不会有所顾忌。”
他看出了夏侯武的顾忌。
夏侯武的每一招都留了半分力,半分回转的余地,那是属于“人”的余地,属于承诺的束缚。
而这半分余地,在封于修完全摒弃生死、只求胜利的疯魔攻势前,成了致命的破绽。
他确定,夏侯武本应该跟他是一类人,可是他还是被一些东西束缚住了。
“你还在忍!”封于修怒吼,一拳砸向夏侯武的面门,“你在忍什么!”
夏侯武偏头躲过,反手一记横掌切向封于修的颈侧。
封于修不躲,反而迎上去,让这一掌切在自已脖子上,同时双手如铁钳般箍住夏侯武的腰,膝盖疯狂撞击他的肋骨。
咚!咚!咚!
每一击都沉闷如擂鼓。
夏侯武闷哼一声,肘部狠狠砸在封于修的背上。
一下,两下,三下——封于修终于松开手,踉跄后退。
他嘴角溢血,但笑容更盛。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这才是我要的对手!”
一辆集装箱货车轰鸣着从侧面冲来,车灯将两人照得惨白。
司机看到路中央的两个人影,疯狂按喇叭。
封于修看都不看,直接冲到夏侯武面前,一把抓住夏侯武的衣领,将他拖向车道中央。
封于修眼中凶光一闪,竟猛地将夏侯武向车头方向一推!
夏侯武汗毛倒竖,千钧一发间腰腹发力,硬生生拧转身形,与庞大的车头擦身而过。
灼热的气流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几乎撕裂耳膜。
而他刚刚站稳,封于修的腿已经到了,一记低扫结结实实踢在他支撑腿的腿弯。
夏侯武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封于修得势不饶人,跃起,膝盖如重锤般撞向夏侯武面门!
这一下若撞实,颅骨立碎。
生死关头,夏侯武被逼出了全部凶性。
他不再格挡,反而迎着膝撞抬头,双手闪电般探出。
不是攻击,而是死死抱住了封于修撞来的那条腿,用肩膀硬抗了部分冲击。
同时身体就势向后倒去,使出了摔跤与擒拿结合的地面技法,要将封于修拖入地面战。
不仅身在决斗中的夏侯武被封于修的招式吓的汗毛倒立。
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王建军的眼睛都眯起来,右手不自觉的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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