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回忆起夏侯武说这话时脸上那混合着不甘与钦佩的神情。
“我师兄心高气傲,能让他说出‘看不透’和‘不是这个路数’,林先生,你藏得比我想的还深。”
林歧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终于明白,单英这句话的意思了。
单英这是在逼他,逼他不得不去面对封于修,不得不帮夏侯武报仇。
林歧靠回宽大的老板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封于修在战胜了夏侯武之后,肯定会更加狂妄,更加执着于追求天下第一。
他现在虽然被警察通缉,隐匿在港岛的某个角落,但等他伤势痊愈,肯定会继续挑战各路高手,想要证明自已是天下第一。
而现在,单英将夏侯武败在他手上的事情散布了出去。
封于修一旦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把他当成下一个挑战目标,一定会来找他决斗。
到时候,就算他不想找封于修报仇,封于修也会来找他,到时候,他就算是想躲,也躲不掉。
毕竟,封于修是一个癫狂的武痴。
只要他盯上了一个人,就会不死不休,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找到那个人,与他决斗。
林歧看着单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是带着笑。
他没有想到,单英这样一个女人,为了给夏侯武报仇,竟然想到了这样的方式。
要不是林歧早就插手了这件事,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被单英牵扯到这事情中间去。
“单小姐,”林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几年前,港岛的警察,怀疑我林歧杀了一个叫威廉的警司。”
“你师兄他跟着警察来找我,他想偷袭我,试探我的底。”
“然后,他被我一个练通背的兄弟给打败了。”
“他败了,却不讲武德,再次偷袭,就是用这个。”
林歧指了指那一枚堂前燕。
“可是,林先生,你只用一个烟灰缸,就打掉了堂前燕,不是吗?”
“而且,你用将堂前燕射在了我师兄的手上。”
单英眼光灼灼的看着林歧。
“哈,你知道,也就是说,我跟你师兄的见面,并不愉快。”
“你现在把它翻出来,还用这种方式……逼我?想要我给他报仇?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不是逼你。”单英摇头,但眼神里的决绝没有丝毫软化。
“是给你一个理由,也给我自已一个理由。”
“港岛的警察?我信不过,陆玄心总督察是很能干。”
“可他们太高看自已的能力了,太小看了功夫的能量。”
“封于修像泥鳅一样滑,他精通拳、腿、擒拿、兵器,更精通隐藏和暗杀。”
“他们的规矩太多,而封于修……他没有规矩。”
“他只认‘功夫是杀人技’,只认‘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她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有些发白,“我等不了,也信不过,我查过你,林先生。”
“你的崛起太快,太稳。”
“你手下那些‘安保经理’,比如那个叫王建军的、还有西贡的布同林,身上煞气重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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