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刚才的问话,陆玄心其实也确定,林歧或许知道什么。
只要他想,找出封于修那个疯子,或许真的不在话下。
而且,在警队的一些人,其实一直盯着林歧。
毕竟几年前白人鬼佬警司的案子,虽然他们推出了人顶了罪。
陆玄心他们已经确定,出手的就是林歧。
加上安心集团这几年迅猛发展,跟林歧和安心不对付的人或者势力。
多多少少都出了一些问题,甚至好几人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没人敢说林歧和安心一点问题没有。
可惜的是,安心集团太小心了。
甚至可以说,在港岛,没有人或者公司,比林歧和安心集团更加注重程序正义。
所以,原则上来说,他们对林歧和安心集团毫无办法。
而且——
他那天晚上出现在龙鼓滩,真的是巧合吗?
他说他听到动静,但没有报警,第二天看到新闻,也没有主动联系警方。
直到今天单英找上门,他才承认自已当时在现场附近。
这太可疑了。
如果换作普通人,陆玄心早就把人带回警局,关起来审问了。
但林歧不是普通人,他是港府新界的议员,是安心集团的老板,有最好的律师团队,有最硬的社会关系。
没有证据,她动不了他。
至少现在动不了。
陆玄心深吸一口气,转向那个开车年轻男人:“阿杰,你带两个人,从今天开始,二十四小时盯着林歧。”
“他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全部记下来。”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单英看着陆玄心安排人盯着林歧,眼中闪过讥讽。
这群警察,连他师兄还有自已都盯不住,还想盯着林歧?
陆玄心又看向单英,语气软了一点:“单小姐,你先跟我回警局,关于封于修的案子,我有些事要问你。”
单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安心集团顶楼,落地窗前。
林歧看着楼下那些越来越小的警车汇入车流,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看到了陆玄心临走前那个眼神。
也知道她一定会派人盯着他。
没关系。
他早就习惯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林歧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应酬。
白天在公司处理业务,晚上有时候出席酒会,有时候回家陪几个女朋友,生活规律得像钟表。
但他知道,暗处有人在看着他。
李杰安排的人回报,写字楼对面那家茶餐厅,每天都有两个便衣坐在靠窗的位置,轮班盯着大门口。
停车场出口那辆灰色的丰田,从早到晚没挪过地方。
甚至有一次林歧去铜锣湾吃饭,那辆车也远远地跟着。
陆玄心盯得很紧。
但她盯不出什么。
林歧每天的行踪都很正常,见的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聊的都是生意场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