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歧一身休闲装,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啤酒,目光却望向远处暗涌的海面。
林歧特意选了一处僻静的沙滩,没有闲杂人等,只有他和王建军、杨超、阿布、王耀祖和老六五人。
“七哥,一切准备就绪。”
陈思达放下手机,给林歧报告了一声。
林歧点点头,神色平静,给王建军几人打了个眼色。
入夜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轰鸣。
沙滩边上,几盏户外灯支起来,照亮了一片空地。
炭火已经烧得通红,烤架上摆满了牛肉、鸡翅、海鲜,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几人弄好食材,都坐在林歧边上,姿态轻松。
“他来了。”坐在在林歧左侧的王建军突然开口。
海风骤然加剧,篝火猛地一晃。
一个佝偻的身影从礁石后缓缓走出,一瘸一拐,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封于修,这个为了武道疯魔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功夫衫,头发凌乱,眼中是野兽般的疯狂。
“林歧,林老板。”封于修的声音嘶哑,像是生锈的金属摩擦,“我找你很久了。”
“江湖传闻,你才是真正的港岛第一高手,今日,我封于修前来讨教,既分高下……”
“也决生死。”林歧接过话头,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沙粒。
“这句话你对多少人说过?南拳王麦荣恩,北腿王谭敬尧,擒拿王王哲,洪叶,还有……夏侯武?连浩龙?”
“对了,还有阿布。”林歧向边上。
窝在那里的阿布站了起来,好笑的看着封于修。
封于修看着阿布,立刻做出戒备的姿态。
“似乎,你输给阿布了啊?”林歧手里提溜着一瓶啤酒。
“即分高下也决生死?你输了,怎么没死?”
封于修瞳孔一缩:“你都知道?”
封于修身体明显一震,眼中疯狂更甚:“你知道又如何?今日,我要挑战的是你!出来,与我一战!”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林歧平静地说。
“我知道你妻子沈雪得了绝症,你亲手结束她的痛苦。”
“我知道你为了所谓‘天下第一’这个执念,可以杀光所有你认为的‘高手’。”
“我还知道,你本该死在西贡码头,却像一个懦夫一样的跑了。”
他缓步走到封于修面前,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俯视蝼蚁般的轻蔑。
“你口口声声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内家五合一,打败了几个所谓的江湖高手,就真以为自已是天下第一了?”
“可是,你输给了阿布,却像一个狗一样跑了,封于修,你太把自已当回事了。”
封于修双目赤红,双拳紧握,骨节发白,嘶吼道。
“我打败了南拳王、北腿王、擒拿王、兵器王、内家拳夏侯武,我就是天下第一,你敢不敢跟我决一死战!”
“天下第一?”林歧面露讥讽。
“兵器,你输给了洪叶,不是吗?”
“跟夏侯武比试,你也输了。”
“还有阿布,你也打不过。”
“随随便便几个人,你都打不过,你还固执的认为自已是天下第一?”
“我就是天下第一,跟我打,杀了你,我就是天下第一!”封于修对于林歧的话,似乎完全听不进去。
他顿了顿,向后撤了一步:“想跟我打?先打赢他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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