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云指着程一,“你呀,要我跟你演出戏,把嘉文炒起来,结果你赚钱了,就把我甩了!”
“昨晚那群律政司的带英鬼佬跟我说,商业罪案调查科,在调查我是不是放假消息造市啊?!”
“你说怎么办?”何浩云怒气冲冲,很是不爽。
“冷静点,何公子。”曾剑桥拍着何浩云的肩膀请他坐下。
“要坐牢啊,我怎么冷静啊?”何浩云不耐烦的看着曾剑桥。
程一和曾剑桥相互递了个眼色,嘉文世纪的律师站了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这张是何公子开给嘉文世纪的期票,十六亿八千万,只要何公子你签了,那么原则上这笔交易就成交了。”
他将支票递给何浩云,“程先生一天不兑现这张支票,你连一分钱也不用给。”
“哼,连支票户口都帮我开好了。”何浩云拿起支票,讥讽的看着几人。
“你怎么不去我家银行开?”
“你是什么鬼律师啊?”
“教我做假交易啊?”
何浩云确定了,他被坑了。
“怎么假啊?”程一双手一摊,“你签了,原则上就已经成交了。”
“我打算把金山拆开来卖,帮你找买家。”
“到时候赚多少,就大家分咯。”
又来,何浩云气笑了。
不过他现在被绑架上嘉文世纪的车,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何浩云看着程一,又看了看那张期票,陷入了沉默。
他当然知道这是一个骗局——只要期票不兑现,这笔交易就是假的,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要么签字,要么坐牢。
“我有一个条件,”何浩云说,“我要分红,现在就要。”
程一皱了皱眉,但他知道何浩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何浩云是港岛最大华资银行的大少爷,他的家族在港岛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何浩云翻脸,程一也讨不到好。
“好,”程一最终点了点头,“按照之前说好的,分你三成。”
“另外,我手上嘉文世纪的股票,转给你们,按市价!!”
程一和曾剑桥在听到何浩云的话之后,脸色一僵。
不过此时何浩云这张招牌还很有用,他们只能暂时答应下来,安抚发着怒气的何公子。
只是,何浩云想要下车,已经来不及了。
五天之后,一则消息像一颗炸弹一样在港岛金融圈炸开。
港岛最大的英资财团怡和集团连同其他几家英资财团共同宣布,将港岛公司的注册地迁往其他地方。
这个消息本身与嘉文世纪没有任何直接关系,但在金融市场这个高度敏感的系统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消息传出后,恒生指数应声急挫,一天之内下跌了超过百分之五。
市场的恐慌情绪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投资者们开始抛售手中的股票,将资金转移到相对安全的领域。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