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老家的资本,在发展到一定规模的时候,我们一定会给他们套上枷锁。”
“组织有决心,有实力能够扼住这一头巨兽的咽喉。”
“至于,最后,权利的手,要掐住哪一家的喉咙,取决于他们自已,也取决于我们组织。”
“周社长的意思是?”林歧听到周社长的话,并没有特别的意外。
在穿越之前,他在网上也看过不少的新闻。
周社长说的这些事情,他也知道,是事实。
按照现在安心集团的发展,林歧肯定,自已肯定会成为周社长说的巨兽之一。
到了最后,安心集团的结果如何,他不知道。
“我的意思,小林,你需要权!”
周社长转身看着林歧,眼神灼灼。
“权?权从何来?”林歧看着周社长。
“小林啊,听说,你现在已经是港岛新界西的一个区议员了。”
周社长慢悠悠的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港岛回归在即。”
“像你这样既懂港岛情况、又愿意在内地投资的爱国商人,是我们组织需要的人。”
“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议员,你刚好可以利用这个身份慢慢往上走嘛。”
周社长笑着看向林歧,“权力,是保护财富最好的铠甲。”
“在港岛这样的地方,财富,则是攀登权力最好的阶梯。”
“当你站的足够高的时候,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像岭南这几天的事情,不可能再发生了。”
听到这话,林歧感到豁然开朗。
是了,前几年,他一心想着搞钱,对于从鬼佬那里搞到的议员身份并不是很看重。
此时,他才知道,这个身份的重要性。
这是一个跳板,一个攫取权利的入场券。
如果港岛一直保持不变,他作为资本,当然能稳坐泰山。
但是,港岛回归在即,港岛,必定会一步步,变成老家的模样。
为了保住他的人和资产,他以前的想法,就要推翻一部分了。
以后,他的重心,就要从商业上转向别的地方了。
想清楚一些事情之后,林歧又跟周社长谈了很久,最后,林歧笑着离开了这里。
在与周社长分开之后的几天,林歧联系了马丁和黄炳耀。
他还经过周社长的人脉,接触了霍家,还有其他几个家族、部分港英政府部门的人。
一个月后的一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林歧没有坐豪华轿车,没有带保镖阵仗,只穿一身朴素亲民的浅色正装,带着人驱车前往新界西北片区。
他不是去谈生意,不是去收地皮。
去区议会,正式坐班履职。
新界,江湖混杂、村落密集、小商户扎堆、务工家庭遍地。
这里是港岛各个小字头社团的混乱地带,也是全港岛最难讨好、最现实、最接地气的基层票仓。
以前的区议员,要么背靠英方官僚混日子,要么依附社团捞油水,没人真心管街坊死活。
路面坑洼、排水倒灌、夜市占道、孩童上学通勤难、老旧楼宇消防隐患,一堆民生烂事堆几年没人搭理。
街坊早就对议员失望透顶,见了当官的就皱眉,没人愿意多看一眼。
以前他一直隐在安心集团背后,现在,他将要慢慢的走到前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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