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先做事,我们陆家,上百个后生仔的工作是你给解决的。”
“不少没有收入的叔爷阿嫂,也在你们安心物业公司上班。”
“我们整个陆氏承你的情。”
“前一段时间,你们安心集团的律师帮我陆家解决了两个地契纠纷。”
“前一段时间,你们安心工程公司又在我们这里招了不少人,你这个人,厚道。”
林歧立刻说:“陆伯,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是新界的议员,新界的事就是我的事。”
“况且,嘉峰他们是最早跟着我的一批人,有新的工作机会,我当然优先考虑他们亲近的人。”
陆伯摆了摆手。
“你别跟我来这套,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别不好意思。”
“这年头,做官跟做生意一样,都是买卖。”
“你给我好处,我给你票,天经地义。”
“你给了我们陆氏足够的好处,我们这些人,当然挺你。”
林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陆伯真是快人快语。”
“我活到八十多了,有什么不能说的?”陆伯举起茶杯,“来,以茶代酒,预祝你马到功成。”
林歧连忙举起茶杯,跟陆伯碰了一下。
从陆氏宗祠出来的时候,林歧的心情很好。
他看了看表,下午两点。
“阿仁,这一周结束了,下周有几个点?”
林歧揉了揉太阳穴,一天的时间跑来跑去,有些疲惫。
“三个。”陈永仁递上一杯咖啡,“林先生,我们要不要缓一缓,集团那边的事情还很多?”
“不用。”林歧接过咖啡,喝了一大口,“相信李总那边能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
“时间不等人,我们这一段时间的动作很快,那些有意参选的对手那边不会闲着。”
“我们必须在短时间之内,把新界的票仓基本锁死。”
“有人有动静?”陈永仁问。
“老六那边传来的消息,我们这一段时间做事高调,已经有人跟风了。”
林歧的语气变得低沉,“还有些人,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
“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上位的,后面肯定会有动作。”
“什么动作?”陈永仁问道。
“不知道,但无非就是那几招——挖我的黑料,收买我的盟友,或者直接找人在选举里搞事。”
林歧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让老六盯紧一点。”
“是。”
商务车在元朗的街巷里穿行,林歧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脑海里飞快地运转着。
选举是一场战争,而他必须在敌人动手之前,把所有的工事都修好。
“对了,找个时间,约一下洪兴的韩宾。”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林歧跟陈永仁吩咐道。
“宾尼虎韩宾?”陈永仁有些诧异。
“不错,葵青的坐地虎,在我的a货生意上,他赚了不少钱。”
“现在,他要还我这个人情了。”林歧敲着车子的窗弦,慢悠悠的开口。
“林先生的意思是?”陈永仁问道。
“葵青选区的那几万个‘江湖票’,我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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