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七,来北角凑热闹啊。”林歧刚上班,就接到了靓坤的电话。
“凑什么热闹?北角那破地方能有什么热闹看的?”林歧不知道靓坤什么意思。
“靠,你不知道?”靓坤有些诧异,蒋天生葬礼这事,林歧竟然不知道。
“蒋天生葬礼啊,港岛各个社团人都会来,你跟我去凑热闹啊。”靓坤解释起来。
“我又不是社团的人,这种消息不知道很正常吧?”林歧也翻着白眼,“不过,这种大场面,的确值得去看看。”
“哟,这天还下雨了,真是一个送葬的好天气哈。”林歧笑呵呵的挂掉电话,下楼开车往北角赶去。
细雨如雾,笼罩着香港北角的香港殡仪馆。
黑色西装的人群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整条街道染成肃穆的墨色。
空气中弥漫着香火与雨水混合的奇特气味,还有压抑的啜泣声和低语。
洪兴社龙头蒋天生的灵堂布置得极尽奢华,上百个花圈从灵堂内一直摆到门外。
白色菊花与玫瑰组成的花海中央,悬挂着蒋天生面带微笑的遗照。
照片中的他正值壮年,眼神锐利却不失气度,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对这个世界既包容又带着几分高傲。
洪兴白纸扇陈耀作为洪兴的代表站在灵堂入口处,一身黑色西装,墨镜遮住了他的双眼。
洪兴各大话事人已经到齐,西环基哥穿着明显过于紧绷的西装。
正与几个小堂口的负责人交谈,时不时拍拍对方肩膀,做出一副悲痛却又难掩野心的表情。
香港各个社团的人基本都来了,他们表面上是来吊唁,实际上是想看看洪兴在龙头挂了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这种场面,港岛的警察肯定不会缺席。
在这些身穿黑色西装,然后上千矮骡子的外围道路上,停了好几辆闪着红蓝警灯的警车。
警车周围,加起来上百军装差佬手持盾牌,全副武装的在周边游走。
葬礼现场,气氛肃穆,洪兴的兄弟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满是悲伤。
基哥站在人群前面,时不时地和其他社团的人打招呼,似乎想借此机会提升自已的威望。
陈耀则站在灵堂入口处,眼神复杂地看着蒋天生的遗像,心里还在等着蒋天养的答复。
靓坤和林歧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壮观热闹的景象。
两人在灵堂上随意的拜了一下,就偷偷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翘着二郎腿,在那里看戏。
等了有一会儿,葬礼仪式正式开始,法师诵经声响起,香烟缭绕中,洪兴小弟们整齐列队,向蒋天生遗像三鞠躬。
各大社团派来的代表依次上前献花致意,气氛庄重而压抑。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东星龙头骆驼,携东星兄弟前来吊唁。”,灵堂内突然安静了许多。
三辆黑色奔驰缓缓停靠在路边,东星社龙头骆驼率先下车,身后跟着的是雷耀扬,而在雷耀扬身后,正是乌鸦和笑面虎。
乌鸦依旧那副嚣张模样,黑色皮衣配上墨镜,嘴角叼着烟,仿佛不是来参加葬礼而是来赴宴。
笑面虎则是一身得体西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精光却逃不过众人的眼睛。
没想到东星竟然把这两位也带过来了,大b的死,洪兴还想着着找乌鸦和笑面虎报仇的,不过接了任务的陈浩南是杀害他们龙头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