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南正告阿来不要想着离开的时候,他身边的阿九慢慢的走到了洪南身边。
阿九眼睛直接盯着阿来,左右手交叉放在身前,左手将右手压在下面。
不过mike和肥雪知道,阿九右手已经摸上了在腰间的枪!
旁边的阿信也忍不住了:“南哥,来哥说得对,老鼠太嚣张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是连自已的地盘都守不住,以后谁还敢跟着社团混?”
“闭嘴!”阿南瞪了阿信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阿信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但心里却充满了不满。
他跟着阿来这么久,阿来待他像亲兄弟一样,现在阿来的地盘被抢,他心里也不好受。
可社团的规矩却不让他们反抗,这是什么破规矩?
关键是来了文哥这里这么长时间,什么事情都没遇到过,天天就给老大开车,无聊的要死。
mike和阿肥站在一旁,脸色平静的看着这种场面,没说话,只是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mike本来是个外人,厌倦了当底层杀手的生活,被洪南纳入了洪字堆,只是这么长时间,他发现社团也不好混。
阿肥是社团的老成员,本来就处于半隐退的状态,社团的发展他不怎么关心,但也觉得阿南这次做得有点过分。
社团本来就是靠地盘吃饭的,丢了地盘,就等于丢了根基。
阿来咬着牙,拳头握得咯咯响,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阿南的性格,虽然行事有些颠颠的,但是说一不二,自已要是真的走了,肯定会被社团惩罚。
但他心里的火气却压不住,为了社团的狗屁规矩,直接离开了自已的地盘,保护文哥。
可社团却连他地盘丢了的事情都不管,这让他怎么甘心?
文哥是龙头不假,可文哥离他们有些远了,地盘则是他在江湖安身立命的根本。
阿南看着他们,脸上带着傲气,随后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们继续保护我哥,等事情过去了,我们会帮你们把地盘抢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阿来四个人在原地,气氛尴尬。
阿来最终狠狠一拳砸在医院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现在不能走,社团的规矩大过天,在入洪字堆的第一天他们就知道,尤其是社团龙头被人暗杀的敏感时期。
但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已心血被夺,无能为力的感觉,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对社团,对洪字堆的忠诚,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妈的!”阿来狠狠踢了一脚椅子,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什么狗屁规矩!什么狗屁社团!”
阿信看了一下mike和肥雪,走过来,拍了拍阿来的肩膀:“来哥,别生气了,我们再想想办法。”
阿来摇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南哥不放人,我们能怎么办?这次地盘丢了,以后我们在油麻地就抬不起头了。”
阿信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已老大了,只能黯然的低下头。
四人在这样凝重的气氛中待了很长的时间,不久后,他们耳麦里接到消息,说洪文要外出。
阿来和阿信虽然心里不痛快,还是很专业的跟着mike和肥雪行动起来。
阿来四人按照保镖的要求准备着洪文外出的准备,而林歧和陈思达也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冷鸟的电话。
冷鸟他们有人跟着肥祥和他找的几个杀手,说他们今天晚上要有所行动,问林歧和陈思达要不要去现场看戏?
林歧打电话给了阮梅她们,她们三人正在商场买东西,正兴奋着呢,叫林歧自已解决晚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