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帮仁字堆和义和联手踩进荃湾尖沙咀的地盘,被荃湾堂口红棍带人阻击。
杨超一人一刀,一招将号码帮和义和的大哥干倒,彻底摧毁了号码帮与和义社联军的斗志。
他们的人数优势,在这一刻变成了溃逃时的累赘。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跑”,整个联军如同雪崩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所有人都丢掉了武器,哭爹喊娘地向着来时的方向亡命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追!”
杨超将滴血的开山刀向前一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追!不要放走一个扑街!”
“靠,抢了他们的地盘。”
“插旗!......”
士气达到顶峰的和联胜众人,如同出闸的猛虎,追着溃逃的敌人一路砍杀过去。
因为堂口话事人大d出事,之前被压抑的愤怒和此刻沸腾的热血,都化为了追击的动力。
这场原本预料中属于荃湾堂口的防御战,竟然变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追击战和碾压战!
溃败如同瘟疫般蔓延,和联胜的人不仅将敌人彻底赶出了漆咸南道和赫德口。
更是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将号码帮与和义社占据的相邻两条街上的两个小麻将馆和一个小夜总会档口的人全部赶走!
对方留守的少数人马,看到已方大队人马溃败如潮。
又听闻丧強、爆胜已经不省人事,哪里还有抵抗的勇气,要么望风而逃,要么就乖乖举手投降。
这一夜,尖沙咀漆咸南道和赫德道的三岔口,被鲜血染红。
这一夜,和联胜以少胜多,大获全胜。
这一夜,杨超的名字,如同他手中那柄染血的开山刀,寒光凛冽,深深地刻入了港岛江湖人的心中。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晨曦透过云层洒在尖沙咀的街道上,将满地的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这场惨烈的混战终于结束,和联胜荃湾堂口的人大获全胜,不仅成功保住了尖沙咀的地盘,还抢了不少属于号码帮仁字堆和和义的地盘。
混乱的街道,只剩下满地狼藉的破碎武器、丢弃的鞋履,以及那尚未完全干涸、在晨曦中呈现出暗褐色的斑斑血迹。
清洁工小心翼翼地开始打扫,仿佛在清理一个恐怖的战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黎明到来前,就传遍了港岛江湖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没?昨晚尖沙咀,号码帮同和义两家联手,三百多人,被和联胜的杨超一个人带队杀到片甲不留!”
“什么?杨超?就是和联胜荃湾那个新扎红棍?”
“新扎?经过昨晚,边个还敢当他是新扎?”
“丧強和爆胜,两个成名大佬,被他一个照面就劈翻了!犀利到爆啊!”
“和联胜这次威了!没想到荃湾没了大d,还有杨超这么能打的人。”
“靠,昨晚我亲眼所见,杨超手里的开山刀,都变成了血黑色,好犀利的。”
“没错,听说丧強整个人差点被一刀砍成两半,威到爆哇。”
“我有个在医院的朋友,丧強挨的那一刀,从肩膀到腰,啧啧,听说再迟一点送医院,人就嘎了。”
“丧強不知道会在医院住多长时间,不过爆胜肯定废了。”
“那肯定啊,他用刀的右手,完全被砍掉了,以后江湖就没有这号人了。”
“嘶......”
“嘶......”
“荃湾血刀,名不虚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