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乐的话一出,整个大厅里立刻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现在辈分最高、最具威望的串爆眉头微微一皱,猛地一拍桌子,须发皆张。
“乐仔!你放肆!和联胜几十年的规矩,两年一选,绝不能破!”
“你想学大d搞新和联胜吗?”他环视四周,目光锐利,“谁破坏规矩,谁就是社团的罪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其他叔父也纷纷附和,这两年一选的规矩是他们的立身之本。
如果和联胜像其他社团,坐馆的实力太强,他们这些叔父辈吃什么,绝不能开此先例。
林怀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想到串爆的态度如此强硬,丝毫不给他这个现任话事人面子。
他看着邓伯那张固执的脸,眼中杀机毕露,不过在瞬间恢复。
“串爆叔,规矩是人定的。”林怀乐看着这些叔父辈。
“我在位的这两年,不敢说做得十全十美,但至少,和联胜的地盘没有丢,兄弟们的收入也比以前高了不少。”
“大家有目共睹,我是真心为社团做事的。”
“我们和联胜现在正值多事之秋,社团需要安稳,如果再因为选话事人闹出了事情,整个社团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我提议,为了社团的稳定,这次选举暂时取消,由我继续担任话事人,等局势稳定下来,再按照规矩进行选举。”
“稳定,想要稳定就不要混社团!”串爆不亏是串爆,脾气就是暴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狠狠地盯着林怀乐。
“我们是混社团的,不是政府的雇员,社团不稳定?那就打!谁不是打打杀杀上来的?”
“你林怀乐要是真能稳定局面,大d和邓伯会出事吗?我看这背后说不定就有他的影子!”
串爆火冒三丈,说的话让所有人脸色一黑,气氛瞬间凝固。
“串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龙根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话是这么说,但我们都多大年纪了,还有力气拿着刀跟人对砍?”
“阿乐呢,在两年,做得算是不错,生意稳定,同差人的关系也维持得挺好。”
“外面风风语,社团内部如果再乱,让其他社团看笑话,新记这些社团,随时会扑上来咬我们一口。”
“阿乐继续当坐馆,社团就不会生乱,他多做两年,对社团未必是坏事。”
“规矩是人定的,有时候也需要灵活变通嘛。”
“规矩就是规矩!”串爆猛地提高音量,手里的佛珠拍在红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年一选,是老祖宗定下来的,就是为了防止一个人坐得太久,尾大不掉!”
“邓伯在的时候,最重视规矩!现在他尸骨未寒,我们就要破坏坚持了几十年规矩?”
大埔黑慢悠悠地呷了口茶,阴恻恻地说:“串爆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而且现在是特殊时期,邓伯死得不明不白,社团需要稳定。”
“阿乐是熟手,让他连任,可以平稳过渡,避免内耗,对大家都好嘛。”
“靠,你说好就好?”老鬼奀立刻反驳道,“规矩要是能随便变通,那还叫规矩吗?”
“今天可以为了‘稳定’让阿乐连任,明天是不是就可以为了其他理由,彻底取消选举?”
“到时候,和联胜就变成某个人的一堂了,这还是和联胜?”
“哼,老鬼奀,你别偷换概念。”大埔黑皱了皱眉,“我不是说要彻底取消选举,只是建议暂时让阿乐连任,等局势稳定了再选。”
“这也是为了社团好,难道你希望看到和联胜分裂吗?”
“我看你是被阿乐收买了吧!”老鬼奀指着大埔黑,说话毫不客气,“你以为这样做是为了社团?其实是在帮着阿乐给我们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