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小姐,有话好商量啊!我跟你无冤无仇,何必打打杀杀呢!”
鳄佬一边鬼哭狼嚎,一边连滚带爬地躲闪着不断袭来的刀锋。
那个东瀛女武士根本不理会他的废话,眼神冰冷,步步紧逼。
在鳄佬鬼叫的时候,一刀劈向他的脑袋。
鳄佬吓得“妈呀”一声,抱着头就蹲了下去,刀锋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掉了几根头发。
他顺势一个极其不雅观的懒驴打滚,滚到了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
东瀛女武士的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手中的武士刀再次向鳄佬刺去。
鳄佬一个矮身,从桌子底下钻了过去,女武士的刀刺进了桌子里,一时拔不出来。
鳄佬趁机爬起来,跑到房间的角落,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狼狈,却还是不忘调侃:“哼,你也没那么厉害嘛,连我都砍不到。”
东瀛女武士眼神更冷了,手上用力,刀光一闪抽了出来,厚重的实木桌面被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缝,再次向鳄佬逼近。
鳄佬吓的从另一边滚了出来,手脚并用地爬向远处的文件柜。
鳄佬知道自已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能继续寻找机会躲避,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慌乱的脚步声和女武士沉稳急促的步伐。
他身材矮小,此时反而成了优势。
在倾倒的椅子、破碎的装饰物、办公家具构成的复杂环境里。
他就像一只受惊的老鼠,钻、爬、滚、翻,动作虽然难看,却异常灵活。
他充分利用了环境的一切障碍物,时而钻进桌底,时而绕过柱子,时而将身边的杂物推向女武士,阻碍她的追击。
女武士空有一身本领,却总在即将得手时,被鳄佬这种毫无章法、纯粹出于求生本能的闪避给躲开。
她的刀锋一次次落空,砍在家具、墙壁上,溅起木屑纷飞。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显然被这种泥鳅战术激怒了,追击的速度更快,刀势也更显急躁。
“别追了!再追我报警了!”鳄佬气喘吁吁,脸色煞白,身上的西装早已被挂得破破烂烂,满身狼狈。
他绕着房间亡命奔逃,好几次刀锋几乎贴着他的屁股划过,凉意透骨。
他完全是在刀尖上跳舞,依靠着一点点运气和矮胖身材带来的灵活性,勉强支撑着。
但体力消耗极大,像狗一样把舌头都吐了出来,“林老板,你们就看着啊?”
“啊?你这不没事的吗?”林歧端着酒杯,向着活蹦乱跳的鳄佬举了举杯。
“啊!”在鳄佬跟林歧喊话的时候,女武士的刀光已经落了下来,他不得已,连滚带爬的往前跑。
刚才鳄佬闹出动静的时候,冢本英二和白人鬼佬就朝着小富冲了过来。
虽然小富破坏了白人鬼佬的戒指,让他的激光不再能干扰自已。
可是他一人面对白人鬼佬和拿着刀的冢本英二,也是捉襟见肘。
冢本英二率先发起攻击,武士刀直刺小富的胸口,小富赶紧向后退去。
却没注意到白人鬼佬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一脚抬起,脚尖上的红光再次亮起。
“小心身后!”倒在地上的陈sir大喊一声。
小富听到提醒,赶紧向旁边翻滚,激光和武士刀同时落空,武士刀插在了地面上,让冢本英二一时没能拔出来。
小富抓住这个机会,起身冲向白人鬼佬,顺手拿起了一个桌脚,桌脚狠狠砸向他的胸口。
白人鬼佬没想到小富会突然向自已进攻,被打得向后退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可不等小富继续进攻,冢本英二已经拔出了武士刀,从侧面劈向小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