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这边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立刻让人加强了身边的安保。
他甚至找到了港岛警队的高层,让他们派人在别墅区加强巡逻。
晚餐过后,威尔逊别墅里。
书房壁炉的火光在深夜中跳动,映照着墙上的鹿头和殖民时期的古董地图。
威尔逊议员站在窗前,手中的威士忌已经见底。
今天他一直心绪不宁,昨天派去的八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白天他还询问了韦嘉诚和马志华等港岛的富豪,在他的情报里面,似乎林歧的安心集团跟这几人有些龃龉。
不过在听到几人因为港岛股市上的事情对上林歧,最后被林歧那样对待之后,他的心已经完全凉了。
钱是好东西,但是对他们这些年过半百的人而,他们的命更重要。
韦嘉诚和马志华他们,因为股市上的事情,率先对林歧用了特别的招式。
然后,然后他们出门,随时可能有红点出现在他们眉心!!
那么他威尔逊呢?
威尔逊将手中的杯子往嘴里倒,嗯?威士忌没了?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准备起身去拿酒。
不对,别墅怎么这么安静?
或许是想着林歧会报复自已,威尔逊疑神疑鬼的看着周围。
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书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该死的,给我去拿一瓶威......”
以为是管家进来的威尔逊看着门口,嘴里的话停在那里,他也是惊恐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
林歧站在那里,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身形健硕,面无表情;另一个精瘦干练,眼神锐利如鹰。
“晚上好,威尔逊议员。”
林歧的英语带着淡淡的牛津腔,这比纯粹的粤语更让威尔逊感到不安,“希望没有打扰您的休息。”
“怎么样,这几句英语我练习了一天呢,不然可以早点见到阁下。”
林歧切换成了粤语,似乎为了见这个威尔逊议员,他准备了好久。
威尔逊猛地转身,手伸向壁炉边的抽屉——那里有一把点三八左轮手枪。
“我不建议您这么做。”
林歧平静地说,他身后的王建国向前半步,手里出现了一把手枪,正指着威尔逊。
“我的兄弟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掏枪。”
王建国面无表情地盯着威尔逊,那眼神让这位见惯风浪的议员脊背发凉。
威尔逊的手停在半空,缓缓收回:“你怎么进来的?我的保安......”
“您的保安很尽责。”
林歧走进书房,自然地坐到沙发上,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所以他们只是睡着了,明早会醒来,除了有点头疼,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陈思达悄无声息地关上门,靠在门边,双手交叉在胸前。
“你胆子不小,林歧。”
威尔逊强迫自已冷静下来,走到酒柜前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手微微颤抖。
“私闯议员住宅,威胁政府官员,这些罪名够你在赤柱监狱待上二十年。”
林歧轻轻笑了:“议员先生,如果我们要谈罪名,不妨先谈谈你们合谋指使人跟踪、企图绑架合法商人的事?”
“或者,聊聊您与商务署副署长合谋,通过黑社会倒卖警方收缴毒品的交易?”
“哦,还有,你跟那个斯文顿爵士,好像一起做过不少拉皮条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