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世昌在听说王凤仪在跟安心集团的人接触之后,就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了。
他不是莽撞人,立马安排手下的人去将事情调查清楚。
在此之前,他打算按兵不动。
不过在吩咐下去之后,他单独找到阿龙。
“昌哥?”阿龙是他的心腹,知道何世昌有单独的事情安排。
“找几个可靠的兄弟,有机会将王凤仪给绑了。”
“我看她就是翅膀硬了,忘了自已是谁了。”
“既然她不识抬举,那我就把她绑过来,好好教教她怎么当这个坐馆,怎么伺候男人。”
何世昌眼中露出凶光,他不认为安心集团这样的大公司会对全兴社这样的社团感兴趣。
他不知道王凤仪用了什么手段攀上了安心集团。
但他知道,有时候当事情解决不了的时候,解决弄出问题的人,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既然王凤仪不识抬举,那只要掌控了这个女人,一切的事情都将迎刃而解。
只要把王凤仪绑到手,既能逼迫她放弃那些荒唐的想法,又能满足自已的私欲,一举两得。
本来他还想慢慢来的,毕竟王冬刚进了赤柱,对付王凤仪会招来非议。
只是,她竟然还想借助外部的力量,那就不能怪他何世昌了。
想着王凤仪的面容,何世昌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笑......
在林歧答应跟自已合作之后,王凤仪也在社团内部开始行动。
她以新坐馆的身份召开了几社团会议,试探性地提出了转型的想法。
反响两极分化:一些社团的老人,还有一部分年轻成员渴望安稳生活,对转型表示支持。
但更多的老成员和既得利益者强烈反对。
反对最激烈的,自然是何世昌。
“凤仪,你还年轻,不懂江湖事。”
在一次会议上,何世昌皮笑肉不笑地说,“全兴社几百兄弟,靠的就是这些偏门生意吃饭。”
“你说转型就转型,兄弟们喝西北风啊?”
“昌哥,我已经联系好了合作伙伴,可以为大家提供正行工作。”
王凤仪平静回应,“收入不会比现在差,而且不用再担惊受怕。”
“正行?”何世昌嗤笑,“去工厂打工?去商场当保安?凤仪,我们可是全兴社!”
“在油尖旺,谁听到全兴社三个字不给三分面子?你让大家去打工,脸往哪搁?”
“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王凤仪反问。
“去年社团因为抢地盘死了七个兄弟,伤了三十多个。”
“他们的家人现在过得怎么样,昌哥你关心过吗?”
何世昌脸色一沉:“江湖人,生死有命,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认。”
几次的社团会议不欢而散。
但王凤仪没有放弃,她通过支持她的部分元老,私下联系了那些有意转型的成员,逐一谈话。
渐渐地,整个全兴社约两百多人都对此表示支持。
而这期间,何世昌也没闲着。
回到自已的据点,何世昌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动起来。
“这个臭丫头,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何世昌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杀意。
“全兴社是靠什么发家的?没有这些偏门生意,兄弟们喝西北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