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敌人的踪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噩梦。
他松了口气,弯腰去捡阿龙身边的枪。
就在这一瞬间,十几道红色光点突然出现在他身上——胸口、眉心、咽喉、四肢......
激光瞄准器的红点像死神的眼睛,将他牢牢锁定。
何世昌僵住了,手中的枪“哐当”掉在地上。
他缓缓举起双手,跪了下来。
黑暗中,十几个黑影无声走出。
他们穿着全黑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为首的人摘下夜视镜,一脸笑意的看向何世昌。
借着月光,何世昌看到陈思达,他似乎在白天的时候见过这张脸。
“饶了我,我立刻离开港岛。”
何世昌求饶,他知道自已完了,所有的行动都被安心集团的人盯着。
陈思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提起了手中的步枪。
哒哒哒哒哒,直到将弹匣打光,场面才安静下来。
“喂,七哥,解决了。”
在吩咐人检查了一遍,确定无一活口,老六给林歧打电话。
“让人离开,老黄会派人去洗地。”
林歧挂掉电话,轻笑一声。
翌日早晨,新闻播报。
“昨夜在飞鹅山废弃仓库发生黑帮火拼,十七人死亡。”
“警方在现场查获大量非法枪支,初步怀疑是越南非法入境者与本地黑帮交易时发生内讧......”
林歧将手中的牛奶喝完,面无表情的将电视关掉。
阮梅眯着眼走了下来,昨天她逃过一劫,此时港生和秋缇还没缓过劲来。
就在这个时候,林歧的电话响了。
他招呼阮梅坐下吃早饭,自已站起来走到一边。
“喂,老黄,什么事?”
给林歧打电话的正是黄炳耀,昨天林歧可是又给老黄送了一个功劳。
“阿七,七哥,七爷,你们做事能不能稳妥一点。”
“杀人就杀人嘛,浪费那么多子弹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那个什么何世昌的,法医拼都拼不起来啊。”
“伙计们的报告很难写的啊。”
“你带着人白天去了全兴社,晚上那个何世昌就被人打成了碎末,有人会怀疑的啊。”
“老黄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昨晚我可一直在别墅的,有监控为证的。”
“什么何世昌的,我听都没听过,别跟我扯这些。”
虽然跟黄炳耀的交情很不错,林歧也不能留下一点口风。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林歧就挂了电话。
刚挂了老黄的电话,林歧的手机又响了。
“喂,林先生,何......何.....世昌,是不是......”
“嗯?王小姐,何世昌怎么啦?”
估计那边的王凤仪也得到消息了,想要打电话确认何世昌这事是不是林歧做的。
不过林歧一向以正经人自居,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呢。
“就是,何世昌昨天晚上出事了,警方说他跟一群越南人交易军火,双方好像谈不拢,直接交火了,他被越南人打死了。”
“嗯?还有这事?我就说混社团不好吧,你看,那个何世昌碰到了比他还狠的人,这不就没了?”
“所以,王小姐,你的决定是对的,整个全兴社都要感谢你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