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浩龙听到骆天虹说的话之后,手中的钢管差点插进了骆天虹的喉咙。
他明白骆天虹的意思,在骆天虹的眼里,自已的实力比不上王建军。
只是,他还是将手稳住,最后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钢管。
连浩龙沉默了,他看着骆天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明白骆天虹的意思,也理解他心中的执念。
骆天虹是一个天生的武夫,他渴望超越,渴望遇到更强的对手,渴望证明自已的实力。
若是以前,他还能凭借着自已的实力,与骆天虹相互印证,提升实力。
只是,拳怕少壮,他年纪大了。
而且,忠信义也是越来越复杂,他的心,不可能一直放在功夫上面。
在忠信义,他已经失去了作为骆天虹磨刀石的功效。
他想要再进一步,就必须离开这里,去寻找更强的对手,去磨砺自已的身手。
这么多年来,骆天虹一直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也是他最欣赏的人。
他早已把骆天虹,当成了自已的兄弟,当成了忠信义的未来。
他舍不得骆天虹离开,可他也知道,强留,是没有意义的。
对于骆天虹这样的强者来说,自由与超越,才是他真正追求的东西。
骆天虹看着连浩龙缓缓将钢管移开,随手扔在地上。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走到墙壁边,捡起自已的八面汉剑,紧紧握在手中。
他看着连浩龙,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却依旧坚定地说道:“龙哥,对不起。”
“我知道,我离开忠信义,会给社团带来很大的损失,可我不得不走。”
“我渴望变得更强,我渴望打败你,我渴望证明自已。”
“等我打败了王建军,等我有把握打败你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再跟你比试一场。”
连浩龙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期许与不舍。
“好,我答应你。我不拦你,也不怪你。”
“你放心,忠信义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无论你什么时候回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连浩龙的兄弟,都是忠信义的红棍。”
“谢谢龙哥。”骆天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对着连浩龙,深深鞠了一躬。
这么多年来,连浩龙对他,既有点拨,又有栽培,既有信任,又有包容。
他心中,充满了感激,可他心中的执念,让他不得不离开。
鞠完躬,骆天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手持八面汉剑,一步步朝着仓库的门口走去。
他的身形,依旧挺拔,可背影,却显得有些落寞。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执念与期许,也承载着他与连浩龙之间,那份难以说的羁绊。
连浩龙站在仓库的中央,静静地看着骆天虹的背影,看着他一步步走出仓库,消失在夜色之中。
仓库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地上的灰尘与蛛网,还有地上那根刚刚打败了骆天虹的钢管。
沉默了许久,连浩龙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不舍,有期许,还有一丝无奈。
他缓缓地,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寂,也格外沉重。
骆天虹离开了,在忠信义多事之秋的时候离开了。
他知道,骆天虹的离开,不仅仅是忠信义的损失,更是他失去了一个最得力的手下,一个最欣赏的兄弟,一个最强大的对手。
可他也知道,这是骆天虹的选择,是一个强者的选择。
他只能默默祝福,祝福骆天虹,能找到自已想要的东西,能变得更强。
他日天虹要是回来,再与他展开一场真正的巅峰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