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些杀手走出面包车到他们倒在地上，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没有一声多余的枪声，没有一颗子弹打偏，更没有一颗子弹击中要害。

所有的子弹，都精准地打在了杀手的手和腿上，让他们失去了反抗能力，却没有立刻杀死他们。

山道两旁的树林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李杰带着几名安心的安保，率先走了出来。

他们手中拿着手枪，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李杰让人快速搜了五人的身，除了弹匣和匕首。

还从领头那人身上搜出一部摩托罗拉手机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林歧。

确认没有其他埋伏后，对着轿车的方向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林歧将手里的步枪扔给了王建国，带着阿龙和王建国几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林歧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时候，地上的人还在呻吟。

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李杰和另外几个安保护在周围，手里握着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那五个人躺在地上，像五条被钓上岸的鱼。

他们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腿上的伤让他们动弹不得。

有人还想摸掉在地上的枪，李杰走过去，一脚把枪踢开，然后踩在那人的手上，用力碾了碾。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

林歧脸上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走到领头那人面前，蹲下身，看了看他手腕的伤口。

子弹穿透了桡骨，这只手算是废了。

缓缓蹲下身子，目光扫过他们痛苦呻吟的脸庞，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派你们来的？”

为首的杀手咬着牙，眼神凶狠地盯着林歧，想要说话，却因为疼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他几个杀手更是疼得浑身抽搐，根本无法开口。

林歧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他站起身，对着李杰挥了挥手：“把他们带走，好好‘招待’一下，我要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的主意。”

“记住，别让他们死了，在我没问出答案之前，他们还不能死。”

“明白，林生。”李杰点了点头，立刻示意手下上前。

几个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五个人拖进了树林深处。

那里停着一辆早就准备好的货车，车厢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林歧站在原地，看着月光下那滩正在变黑的血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啪的一下点燃。

“走吧，没意思。”林歧有些意兴阑珊，重新钻进轿车。

阿龙开车掉头，轿车缓缓驶离废弃山道，朝着码头的方向开去。

路过那辆白色面包车的时候，林歧往里面瞥了一眼。

驾驶座上，一个男人趴在方向盘上，后脑勺一个血洞——那是王建国开的枪。

他大概是司机，也是望风的，刚才想开车逃跑，被一枪毙命。

这些安保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很快就会将这里处理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