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封于修拿上竹竿,看着同样捡起竹竿,一脸警惕的夏侯武。
“在跟洪叶打的时候,我的剑法比不上他。”
封于修脸上浮现邪恶的笑,“可是,他不懂。”
“功夫,是杀人技,他不敢杀我,所以,我杀了他。”
“剑法,我输了,最后他死了,这就是功夫。”
封于修单手握住长长的竹竿,指向夏侯武。
“我认为你不一样的,希望你不会跟那个洪叶一样。”
竹竿在手,气势顿变,竹竿虽然是普通的兵器,在两人的手中,却像是两柄无上神兵。
夏侯武持竿中段,竿头微垂,是枪棍合一的起手式,稳如山岳。
封于修则单手握竿尾端,将长长的竹竿斜指地面,身形低伏,目光如毒蛇锁定猎物。
几乎同时,两人动了。
没有废话,竹影破空。
封于修率先发难,竹竿不是刺,不是扫,而是像鞭子一样抖出一个巨大的圆弧,带着凄厉的尖啸,拦腰抽来,笼罩范围极大。
夏侯武不退反进,手中竹竿如毒龙出洞,疾点封于修抖腕发力之处,以点破面。
“啪!”两竿相交,发出清脆的爆响,竹屑纷飞。
一击不中,封于修竿法立变。
那竹竿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如长枪疾刺。
时而如短棍敲打,时而又似软鞭缠绕,角度刁钻狠辣,专攻下盘、关节、眼睛、咽喉等脆弱之处。
他将各种兵器的博杂与自已阴狠的实战风格融合,每一招都充满致命的创意。
夏侯武则严守中线,以不变应万变。
他的竿法更显正统,根基扎实,挑、刺、扫、扎,法度严谨,劲力通透。
竹竿在他手中仿佛有了重量,每一次格挡都沉重无比,每一次反击都迅如闪电。
他不再留力,封于修的疯狂彻底点燃了他身为武者的战意。
两人的竹竿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青影,在车灯光晕中交织碰撞,噼啪之声连绵不绝,竟暂时压过了车流噪音。
一辆轿车疾驰而过,差点撞上战团。
两人却恍若未觉,身影在车辆缝隙中鬼魅般穿梭、交错。
竹竿时而刺穿车灯玻璃,时而抽打在疾驰的车身上留下白痕,更多的时候是向着对方身上最致命的部位倾泻。
封于修一竿毒蛇般钻向夏侯武心口,夏侯武侧身避过,竹竿擦着肋骨刺空。
他顺势用腋下夹住封于修的竹竿,手中长竿横扫对方太阳穴。
封于修弃竿低头,险险避过,同时合身扑上,五指如钩扣向夏侯武咽喉。
夏侯武松开夹持的竹竿,一掌拍开爪击,另一手握竿尾,用竿头狠狠戳向封于修小腹。
封于修踉跄后退,嘴角溢血,但眼神更加兴奋。
“好!这才像样!”
他抹去血迹,从地上又抄起半截断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