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琴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老泪纵横:“好孩子,说得什么话?你永远都是妈的亲生女儿!”
“妈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妈!”
周明明紧紧地抱着杜月琴,下巴轻抵在她的肩膀上,垂下眼眸,嘴角微微上扬。
哼,许晴你这个贱人,真以为靠假装得狂犬病就能留住卫庭哥的心?
只要我紧紧抓住当年跳进河里救明娇的事情,就能稳稳地拿捏住周家人,拿捏住周卫庭!
想跟我斗?你也配!
……
周家院子里,许晴还倒在地上,周棣唐急得团团转,一边指挥着吴婶:"快去!烧热水!多烧点!"
吴婶被他吼得懵了:"烧、烧热水干啥?"
"给狂犬病消毒啊!"周棣唐瞪大眼睛,"这病得用热水烫,烫得越狠好得越快!"
吴婶:……
她虽然没文化,不知道狂犬病是咋得的,但却隐约觉得狂犬病不是这么治的。
可周棣唐那副焦急万分的样子,又让她不敢反驳,只得懵头懵脑地往厨房走。
倒在地上的许晴:我的老天奶,谁来救救她!
这老爷子真是她亲公公!
她憋笑快要憋出内伤了好吗?!
卫丽莎还站在原地,小脸煞白,眼泪汪汪地看着“昏迷”的许晴。
她真的会被关禁闭吗?真的会挨枪子儿吗?
她才不要死!
“姥爷……”卫丽莎抽抽搭搭地凑到周棣唐身边,“舅妈她……她真的会死吗?”
周棣唐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脸沉痛:“难说啊……这狂犬病发作起来,神仙都难救……”
卫丽莎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那、那我呢?我会不会死?”
"你?"周棣唐斜睨了她一眼,“你咬的人,你问谁?”
卫丽莎“哇”地一声,哭得更凶了。
念念被周棣唐抱在怀里,小手紧紧地攥着爷爷的衣襟,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看着妈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念念心里真是害怕极了,一张小脸儿连半点血色都没有了。
"爷爷,妈妈她……"
“没事没事,”周棣唐压低声音,用只有念念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妈妈演戏呢,别怕。”
念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小脸上闪过一丝恍然。
紧接着,她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小珍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妈妈!妈妈你不要死!”
周棣唐心下一怔,便立刻恍然,将念念放在了地上。
念念立刻扑到许晴身边,小手摇晃着许晴的肩膀:"妈妈你醒醒!念念以后都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许晴躺在地上,听着女儿带着哭腔却半的声音,和奥斯卡级别的“表演”,憋笑憋得更难受了。
这丫头,她真的应该考虑送她去文工团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砰”地一声踹开,周卫庭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