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快了。
快得像一道闪电,快得像一道流光,快到人的眼睛根本来不及反应。
它太冷了。
冷得让人骨髓都在颤抖,冷得让人血液都要凝固。
它太亮了。
亮得刺眼,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刀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在尖叫,空间都在颤抖。
那三丈高的金色虚影,碰到刀光的瞬间,轰然碎裂。
那些金色的光芒,如同破碎的琉璃,四散飞溅。
那柄金色巨剑,更是连一瞬都没能撑住,直接化作漫天光点。
刀光继续向前。
直直斩向宋景文。
宋景文瞳孔猛缩,拼命后退。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但他的速度,哪里快得过刀光?
“噗——”
刀光划过他的脖颈。
那颗人头,冲天而起。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宋景文的尸体,轰然倒地。
那颗人头落在地上,滚了几滚,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惊恐和不可置信之中。
他至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这一刀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乘风身后的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些军方的武道高手,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那些神隐会的隐卫,脸色变幻,眼中满是敬畏。
那些燕京武道大学的师生,更是看得热血沸腾。
一刀。
就一刀。
一位筑基中期的老祖,就这么死了?
反观萧玄机那边,所有人都脸色煞白。
余沧海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卢定山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上官鸿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柴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晁盖天的脸色,同样难看得可怕。
刚才那一刀,若是斩向他,他能躲开吗?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萧玄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萧玄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冷声道。
“废物!”
他看了一眼宋景文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宋家老祖,不过如此。”
他转头看向晁盖天。
“晁兄,你去。”
晁盖天脸色一变。
“萧老,我……”
萧玄机打断他。
“刚才宋景文是大意了,才被叶乘风偷袭得手。你不同,你是以防御着称。”
他顿了顿,继续道。
“叶乘风战场出身,刀法凌厉,出手必杀。但他的弱点同样明显——他只攻不守。”
“只要你能防住他第一刀,接下来,他必败无疑。”
晁盖天听着这话,眼中的犹豫渐渐消退。
他看向叶乘风,目光闪烁。
萧玄机说得对。
叶乘风的刀,确实恐怖。
但他刚才那一刀,已经暴露了他的弱点——他只攻不守。
只要自己能防住……
晁盖天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面盾牌。
那盾牌通体漆黑,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中隐隐有光芒流转,散发着一股厚重如山的气息。
“此盾,名唤‘玄龟盾’。”
晁盖天的声音,变得自信起来。
“是我晁家祖传之物,传承了八百年的上品法器。”
“八百年来,此盾从未被破开过。”
他举起盾,挡在身前。
“叶乘风,你能破开我的盾,我晁盖天认栽。”
他盯着叶乘风,眼中满是挑衅。
“但今日,我敢说——”
他一字一顿。
“能破开此盾的人,还没有出生!”
叶乘风看着他,看着那面漆黑的盾牌,看着盾牌上流转的光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杀意。
他握紧刀柄。
“还没有出生?”
他摇了摇头。
“很快,你就会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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