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双方选手,各自配制一份毒药给对方服下,谁能最先给自己解毒就算赢。”
李泰来缓缓解释着:“我们行医多年,碰到的不仅有各种疑难杂症,还要接触各种毒物,就连一些治病用的药材里有毒素。”
“这东西用好了,可以治病救人,用不好就只能害人了,所以解毒也是很重要的一项技能。”
苏晨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十几位师父在山上那些年教会了他不少,不仅有医术,在用毒这方面他也是高手。
“哎,你们听说了没,安德烈出事了,听说是前几天喝完酒后,不小心从楼上摔了下来,成了高位截瘫。”
“摔的好!但我可不觉得是不小心,肯定是有人故意的,不过也好,安德烈这种小人是医术协会的耻辱,死了才好呢。”
“就是,怎么没摔死他呢,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把他推下去的,我高低得去送个锦旗!”
旁边的几人义愤填膺讨论着什么,苏晨用下巴指了指那边说:“李嫣然,他们说什么呢?什么医术协会的耻辱?”
“你不知道?”
李嫣然诧异看了苏晨一眼,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也对,你又不是医术协会的,不知道也正常。”
“那个人叫安德烈,本来是个西医,前几年他找到医药协会,说他很痴迷于中医,希望协会能收他为成员,并教他医术”
李嫣然面无表情地说道:“但医药协会根本没理他,毕竟这东西需要很多年的积累,就算我们愿意教,他也不可能坚持下来,可后来安德烈苦苦哀求,还各种表忠心”
“医药协会被磨的没办法,而且看他态度也不错,经过商量后决定试一试,因为医术这东西,说到底是用来救人的,只要他能用来救治患者,外国人的身份也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