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老娘的钱?这一瓢滚水,叫你重新做人!
沈大彪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嘲讽,那副嘴脸,比刚才还要恶心一万倍。
“陈大炮不是很狂吗?”
“老子今天就抄了他的老窝,断了他的财路!”
“我看他以后拿什么给你们发工钱!”
“没了这鱼丸,你们这帮娘们儿,明天就等着全家喝西北风去吧!”
工钱。
西北风。
这两个词,就像是两颗带着火星子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刘红梅。
上一秒,她还是那个被吓得想钻灶坑的长舌妇。
但这一秒。
当“工钱”两个字钻进耳朵里的时候,刘红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刘红梅的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这几天的画面。
那是她法地乱挥,那股子疯劲儿,比练家子还可怕。
“操!跟这帮狗日的拼了!”
力气最大的胖嫂怒吼一声。
她没有拿刀。
她直接抄起了墙角那把用来铲煤的大铁锹。
那铁锹头被磨得锃亮,足有五六斤重。
胖嫂抡圆了胳膊,就像是在铲煤一样,带着风声,狠狠地朝着一个正想往外跑的混混后背拍去!
“邦——!!”
那声音,脆得像是在敲西瓜。
那个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拍进了鱼堆里,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乱了!
全乱了!
十几个为了生计、为了好日子、为了那一天两块钱工钱的女人,彻底爆发了。
这哪里还是什么军嫂互助组?
这简直就是一支为了生存而战的敢死队!
她们不讲武德,不讲章法。
有的拿着擀面杖,有的拿着烧火棍,甚至有的直接抓起一把混着鱼鳞的烂泥,往混混眼睛里糊。
那些平日里在大街上横着走、纹着身、拿着刀的流氓混混们,彻底懵了。
他们打架,讲究个狠,讲究个气势。
可眼前这群娘们儿,那是真不要命啊!
那是指甲往肉里抠,那是牙齿往耳朵上咬,那是铁锹往裤裆上拍啊!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来自劳动妇女最原始、最狂野的战斗力!
“别别打了!大姐!大妈!我错了!”
“哎哟我的眼睛!那是辣椒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