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准备最好的猎物,不能丢太阳族的脸。”
“还要送贝壳,月亮族姑娘喜欢这个。”
“夜风可是月亮族最漂亮的,你小子赚大了。”
阿豹被说得,头都抬不起来,只是傻笑。
女人们那边也在忙。
她们翻出最好的布料,开始缝制新衣。
红的、蓝的、绿的,五颜六色,堆了一地。
夜风坐在中间,手里也拿着针线,但她缝得慢,老是扎到手。
旁边的大婶看不下去了,说“你这手,打仗行,缝衣服不行。”
夜风脸红红的,说“我慢慢学。”
另一个姑娘笑她“急什么,反正阿豹又不嫌弃。”
众人哄笑起来,夜风头埋得更低了。
傍晚时分,范建去营地边上转了一圈。
日塔布和月求多,正在清点聘礼,猎物堆了一堆,贝壳项链也堆了一堆。
日塔布看见他,说“使者,明天就能准备好。”
范建点头“好。后天办婚礼。”
月求多说“后天?来得及吗?”
范建说“来得及。简单点没关系,热闹就行。”
月求多想了想,点头“行,我去安排。”
第二天,整个营地都在忙。
女人们缝好了新衣,又开始准备,婚礼上要吃的饭菜。
杀猪的杀猪,捕鱼的捕鱼,采野果的采野果。
厨房那边,香气飘得老远,馋得孩子们,围在门口不肯走。
男人们搭喜棚。
在营地中央搭一个大的,能坐几十个人。
棚上挂满红布,红布上还挂着贝壳,风一吹,哗啦啦响。
阿猛带着人,在喜棚旁边又搭了一个小棚,说是给新人换衣服用的。
阿豹跑过去看,被阿猛轰走了“新郎不能看,看了不吉利。”
阿豹只好讪讪地走开。
夜风那边更严,她被一群大婶围着,从早到晚不让出门。
说是新娘出嫁前,不能见新郎,见了不吉利。
她只能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热闹声,干着急。
傍晚时,月求多抽空去看了一眼。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人,突然叹了口气。
日塔布正好走过来,听见了,问“怎么了?”
月求多说“要是早二十年这样,该多好。”
日塔布愣了一下,然后也叹了口气。
是啊,早二十年,两族就不会打那么多年,就不会死那么多人,就不会有那么多仇恨。
那些死去的人,说不定也能活着看见这一天。
日塔布拍拍他肩膀“现在也不晚。”
月求多点点头,看着那些年轻人,脸上慢慢露出笑。
天黑下来,营地里点起火把。
喜棚里已经摆好了桌子和凳子,桌上放着碗筷,碗筷旁边摆着鲜花。
范建走过来,站在喜棚前面,看着这一切。
郑爽跟在他旁边,说“范哥,后天真热闹。”
范建点头“越热闹越好。”
月影也来了,站在他另一边。
她看着那个喜棚,突然说“范哥,我们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脸红了。
范建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摸她的头,没说话。
月影低下头,也没再问。
远处,阿豹和夜风,各自在自己的屋里,隔着一排木屋,谁也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但他们都看着同一个方向,
看着那渐渐搭起来的喜棚,
心里想着后天。
后天,
就是他们的好日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