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许熄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一些。
虽然依旧有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但至少已经没有把丧字写在脸上,像是一具行走的干尸了。
果然,偶尔的放声大哭,能缓解不少积攒在心中的压力。
许念也乐得如此,专心待在家里照顾和陪伴她,以让她早点度过郁期,少受些病痛的折磨。
清晨,许念伸了个懒腰,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刚一睁眼,就看到了坐在了自己身上的清冷女孩。
只见许熄穿着他的那件宽大的灰色睡衣,系着厨房围裙,双手捧在胸前,高傲地注视着他。
“小火苗,你这是什么打扮?”
许念哭笑不得地看了看她胸前围裙上的“亲自下毒”字样。
这还是许溪曾经买的情侣款厨房围裙,一共有两款。
一款是亲自下毒,一款是熟了就行。
其中,熟了就行是许念的,亲自下毒是许溪的。
而出现在厨房次数最多的,就是熟了就行。
“给你做了早餐,快起来吃。”
许熄的语气一如往常的冰冷。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小火苗这个称谓。
早餐?
许念挑了挑眉。
要知道,许熄是从来没做过饭的,除了吃外面的东西外,就是等着许念的投喂。
做早餐,这还是第一次。
“怎么不起来?”
见男人迟迟不起,许熄略显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你压着我,我起不来呀...”
许念挠了挠头,委屈地指了指女孩的小屁股。
虽说许熄特别轻,还没有一袋大米沉,但也许是被坐久了,许念感觉自己的大腿有些麻麻的。
并且,她坐的位置...有点尴尬。
再加上许念正在经历每个男人早上醒来时都必须要经历的事情,被一个倾国倾城,漂亮得过分的丫头坐在身上,他的结构柔化塑性工程迟迟无法开展。
“哦。”
许熄这才反应过来,从男人的身上站起。
冷静了一会后,许念穿好衣服,进入卫生间洗漱。
“小火苗,跟你商量件事情呗。”
“说。”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呗,我再给你换一件别的。”
许念用毛巾擦着脸,透过镜子,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孩。
自己的灰色睡衣套在她身上,实在是太长了。
下摆都垂到了地上,虽说别墅里很干净,不会被弄脏,但许念担心她在走路时,一个不留神踩到衣摆,摔倒在地上。
许熄立刻把小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不行。”
“那你也穿了好多天了,也该换下来让我洗一洗了。”
“不行。”
许念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吧,都依她,毕竟她现在是病人。
要是一个不顺心,导致病情加重了,可不够他折腾的。
“对了,小火苗,我记得今天好像说是要开那什么...记者招待会吧,一会用不用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我安排了其他人去做。”
洗漱完毕后,许念跟着许熄,一起来到了二楼餐厅。
对于今天的早餐,他非常期待。
这可是许熄为他做的第一顿饭。
往常都是他来照顾许熄,第一次体会到被许熄照顾的感觉,他有一点小小的满足感。
“我做的有点差,你看看能不能将就着点吃。”
许熄小声地道,将小脑袋转向一边,走向正亮着暖黄色灯光的保温箱。
“...没关系。”
许念不以为意,只当是许熄的谦虚。
毕竟小溪的厨艺可是能和他相比肩的,不说厨神级别,至少也是能在饭店里担任主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