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懿置若罔闻地走到了姜柚面前,“我道心崩溃,打算上山重新修炼。”
姜柚微微颔首,“好,一路顺风。”
安嘉懿点点头,转身离开。
安晨曦疯了似地喊着安嘉懿,可是他并没有回头,连一丝停顿都无。
“姜柚,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她盯着姜柚,疯狂地骂了起来。
但是,姜柚懒得搭理她。
当特殊事务部的人来了之后,她把安晨曦交给他们。
等待安晨曦的,将是玄学方面的终身监禁。
姜柚赶去医院,安家人都在吉安的病房里,一个个的都愁眉不展。
安夫人更是双眼含泪,坐在吉安的病床边。
姜柚问道,“大哥怎么样?”
安奕筌脸色沉重,“医生说他器官衰竭,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姜柚看了看吉安的脸色,“带他回家。”
“什么?”安奕筌不解地问,“为什么?”
姜柚简单地说道,“他是被假安柏濂夺取了命格和气运,所以才会这样。”
安夫人震惊地说,“那个人,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那有办法治吗?”安奕筌皱眉问道。
姜柚颔首,“可以,我已经给曲师兄打了电话,他正往别墅过去。”
安奕筌和安夫人一听,立马决定安排吉安出院。
一行人以最快地速度,把吉安从医院接到了家里。
曲师兄看到吉安的样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好,好,还没有完全大成。”
“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安夫人问道。
姜柚说道,“他身上的命格和气运还没有被人全部夺走,一旦夺走,他便无力回天了。”
曲师兄颔首,“那个施法的人呢?你不是说抓到了?”
姜柚看向了安墨枭。
安墨枭会意,让人从地下室里将假安柏濂带了上来。
假安柏濂一看到安家众人,又见吉安躺在担架上,就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
“你们的真儿子就快死了。”他说道。
安奕筌冷眼看他,“不用你担心。”
说完,他看向了曲师兄,“需要什么,我们会全力配合。”
曲师兄摆摆手,“不用你们配合。”
他看向了姜柚,“看来不用我出手,你来吧!”
姜柚见曲师兄这样说,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假安柏濂。
“你行吗?我亲爱的小妹。”假安柏濂全然没有把姜柚当回事。
其实,安家人也有点担心,都看着姜柚。
姜柚朝着曲师兄伸出手,“借我法器。”
曲师兄笑着点头,把自己带来的一套家伙全部拿出来,“你自己挑着用。”
姜柚从他的法器里,拿出了一把七星铜钱剑,就朝着假安柏濂走去。
假安柏濂见姜柚这样,不禁嘲笑道,“当初我要换你亲大哥的命格和气运,那可是用了七七四十九天,从他身上把心头血逼出来。”
“现在你用这么把破玩意,就想把他的命格要回去?”
姜柚没说话,走到他的面前,默默地开了天眼。
只见在假安柏濂和吉安之间,有两条透明线,一条是金色,一条是黑色。
金色的那条,光芒从吉安身上朝着假安柏濂而去,另外那条黑色的,光芒是从假安柏濂往吉安身上去。
姜柚毫不犹豫地手起剑落,直接斩断了黑色的那条。
瞬间,吉安整个人震颤了一下,而假安柏濂则是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柚,“你!”
姜柚斩断了黑色线后,立时念动了逆转咒语,那金色的光芒随即倒转。
假安柏濂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他疯狂地大喊了起来,“不,不要!”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量,犹如被水泵疯狂抽水的水池,源源不断地离他而去。
随着金色光芒自假安柏濂身上涌出,朝着吉安而去,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苍老衰败。
“不!不!”他哀嚎。
直到假安柏濂脸色灰败,身上再无一点属于吉安的命格和气运,姜柚才停止了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