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在江聿北身边,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秦世兰一下楼,就扒开了几个佣人喊道:“医生呢?家庭医生联系了没有?宴寒,你快让从矜过来一趟!”
说完,她看向沙发上的江聿北,8岁的孩子已经昏迷过去了,脸色苍白如纸。
秦世兰的瞳孔缩了缩,这可是她金孙!
是她大儿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了!
然而旁边的沈晚风,竟然一把扒开了江聿北的浅色衬衫,往他肩膀上扎了几根针,同时,又掀开了他的袖子,往他手腕处和虎口处同时落下几根银针。
秦世兰看得眼睛都充血了,慌忙冲上去,就推开了她,“你干什么?聿北都昏迷了,你还在往他身上扎针?”
沈晚风被推到一旁,差点摔倒。
幸好江宴寒及时上前,稳稳扶住了她的身子。
沈晚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眸望他,就见他沉声问她:“聿北怎么了?”
“他中毒了。”沈晚风回答。
“中毒?”秦世兰根本不相信,指着沈晚风的鼻子,语气又惊又怒,“聿北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是不是你刚才喂他吃了什么?”
“你别在添乱了。”江宴寒厉声呵斥自己母亲。
秦世兰脸色难看,眼眶都红了,“她又不是医生,你怎么能由着她胡乱给聿北扎针?更何况,刚在楼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江宴寒不想听秦世兰说这些,自动屏蔽了她的声音,转头问沈晚风,“为什么会中毒?”
“那个补药他还在吃吗?”沈晚风问。
江宴寒的表情震住了。
中毒?
上次也中毒过一次!
江宴寒的瞳孔猛地缩了缩,看向秦世兰,“聿北平时吃的那个补药,你们现在还在每天煎给他吃?”
“是呀。”秦世兰根本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江宴寒说:“我上次给楚念安打电话,让她跟你说,将聿北的药停了,以后别再吃了,她没跟你说?”
秦世兰摇头,“没有啊!”
江宴寒像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就在这个时候,江聿北的身子忽然痉挛了一下,吐出了一滩黑色药汁,脸色惨白。
“聿北……”秦世兰见他醒了,赶紧过去给他拍背,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可江聿北很虚弱,奄奄一息靠在沙发上,低声喃着,“好痛,肚子好痛……”
江宴寒见状,脸色沉寒。
他明明跟楚念安说过,那个中药有问题,让她别给江聿北吃了,可过了十来天,江聿北还一直在吃那个药,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快送他去医院。”沈晚风提醒他们,快送江聿北去医院。
她刚才做的,只是催他吐出来,但他肚子里肯定还有残渣,得去医院洗胃。
江宴寒面色一沉,往江聿北身上披了条薄毯,抱起他就走出去。
秦世兰红着眼跟出去。
沈晚风也去了。
但上车之际,江宴寒对她说:“你还要去上课,先去忙吧,医院那边我在就好了。”
“好。”沈晚风站在院子里,目送他们离去。
秦世兰走前看了她一眼,那抹眼神终于不再冷冷的,而是带了一丝迟疑和感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