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与她的决策脱不开关系。
想到这里,自责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一向喜欢单打独斗,能一个人干的事情,绝不会找第二个人帮忙。
一直以来,由于领地内部防御建筑密集,几乎从未被攻破过,因此玉漱对黑域对抗并不怎么上心。
再加上玩家参与黑域作战虽偶然有伤亡,却从未失败,这也让她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领地里的玩家是安全的,但那些外出作战的人,始终处于松散、无组织的状态。
他们每一次出征,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如今领地里的几家公会,仍是各自为战,有时甚至互相防备。
从整体来看,整个战斗力量依然是一盘散沙。
但最让她难受的,还不止这些。
她很清楚,自己完全有能力在第九周期复活申宝。
可她这双手......真的能托起他那份沉甸甸的、关于“家”的期望吗?
就算她能――
这片废土之上,还有千千万万双绝望的眼睛,无数微弱的祈愿......她又能担得起来吗?
烛火“噼啪”轻响一声。
玉漱闭了闭眼,将那颗冰冷的悼星紧紧攥入掌心。
――兑换悼星。
「兑换成功,铜币+1」
系统提示音散去,她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
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
她不想当谁的救世主,但也不会违背自己的本心。
凡事,尽力而为,足矣。
她端起炉上温着的热茶,轻啜一口,开始冷静复盘今夜的一切。
顺吉村事件的尾声,她凭借感知锁定了能量波动的核心,却只找到一具死去多时的人类男尸――其腹部鼓胀着巨大的空囊,与第一周期樊春翠的情况如出一辙。
而此刻,那囊袋已经空了。
异种!
时隔多日,这可怖的存在终于再次现身!
但这一次,她连异种的影子都没见到。
那些陷入癫狂的顺吉村玩家,显然是它的“杰作”。
而那只狡猾的异种,在制造足够多的傀儡、察觉到威胁后,便抢先一步逃之夭夭。
此后她跑遍全域,也再未捕捉到任何异常气息。
顺吉村的玩家们始终癫狂异常,直到黑域对抗结束,都完全无法沟通交流。
所幸,翡翠镇被“污染”的玩家由于时间较短,在青歌藤幕和玄水法卫的净化下正逐渐恢复。
经此一役,她也才发现,玄水法卫竟还拥有治疗精神负面状态的能力。
至此,她对黑域的猜测补上了关键一环:
黑域与异种必然相关!
而拜日教,同样与异种脱不开干系!
黑域、异种、拜日教......这些潜藏在阴影中的存在,无疑都与她、与所有幸存者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而像顺吉村这样的悲剧,此刻正在多少领地上演?
玉漱眼中寒光微闪。
不急,一切终将水落石出。
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在于,该怎么把大家真正凝聚起来,形成一股统一而有力的战斗力量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