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手臂收紧了。
那只原本只是虚虚揽着她的手,此刻实实在在地扣住了她的腰。
他的掌心温热,隔着毛衣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覆在她后脑勺上。
“好。我不动。”
宋语今闭上了眼睛。
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像钟楼上永不停摆的钟表,一点点将她的慌乱抚平。
他的大衣上还有淡淡的雪松香味,清冽干净,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这一刻,宋语今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沈潇然也好,黎蕴也好,那些她拼命想忘记的过去也好,都被这道温暖的屏障隔绝在外。
脚步声越来越近。
宋语今能感觉到有人从身边经过,甚至能感觉到有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纪京白便收紧手臂,把她圈得更紧。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他走过来了。”
宋语今其实没太听清他的话,只是耳垂腾地红了。
脚步声似乎停了。
沈潇然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看着那个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女人。
一个纤细的背影,被高大的男人完全笼罩。
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却莫名地让他感到熟悉。
他想多看一眼,想知道是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
可他迎上了的却是一道冰冷的视线。
男人的目光太沉、太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警告。
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
沈潇然心中一凛,匆匆收回视线。
“怎么了?”黎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男人,疑惑道,“你认识?”
“没有。”沈潇然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错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出十几步,黎蕴还在嘀咕:“这两人大庭广众的抱这么紧,也不害臊。”
沈潇然没接话,看着那道被掩盖地严严实实的身影,他心想,大概是认错了吧!
那个人,她那么骄傲,那么倔强,从来不轻易向任何人展示她的脆弱。
怎么会跟别人那样亲近?
直到人走远。
宋语今还是不敢动,直到纪京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已经走了。”
她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结果动作太快,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喉结。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宋语今愣住了。
她她……她居然亲了纪京白的喉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