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今终于吹完了,直起身子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点头,又把药瓶的盖子拧上。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没有了。”纪京白的声音有点哑。
宋语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你不会又在骗人吧?”
纪京白挑了挑眉,站起身,手搭在睡裤的松紧带上,作势要往下脱,“要不然我脱了让老婆大人检查?”
“你流氓!”
宋语今怕他来真的,两只手飞快地捂住眼睛。
可她等了片刻,反而听见纪京白低低的笑声。
她悄悄把手挪开一条缝,透过缝隙看见纪京白好好地站在原地,睡裤穿得整整齐齐,而他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宋语今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利落地翻身跳下床,趿拉着拖鞋往外走,“疼死你算了,我懒得管你。”
纪京白长腿一迈追上去,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宋语今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放回了床上。
他顺势躺下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
“我错了,不生气了,我就是看你太紧张了,不想你难过才想逗逗你,不是故意的。”
宋语今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闷闷地说,“我没生气。”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抱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纪京白的笑深邃,低头在她颈间蹭了蹭,柔声道,“这点伤真的不碍事,我不仅可以抱你,还可以做更多事。”
话音刚落,他就着这个姿势偏头吻了上来。
宋语今被他堵住了嘴,双手本能地推了推他的胸口,但指尖刚碰到他肩膀上的伤就缩了回去,像被烫了一样。
一切顺其自然。
宋语今脑子里像灌了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温度很烫,他沙哑地喊她名字的时候,她的心脏会不争气地漏跳一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宋语今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睛,意识模糊间感觉纪京白给她擦了身体,又把她捞进怀里,用被子把她裹好,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小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