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结束,宋语今回学校继续上班,纪骁野也被送回了京市。
而纪京白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医院,手里提着保温桶,里头装着变着花样的汤和菜,有时候是清淡的鱼汤,有时候是宋语晨随口提过一次想吃的点心。
他不仅送饭,还打听出宋语晨出事之前是学舞蹈的,便特意从京市请了一位著名的舞蹈老师,托人牵线搭桥,等宋语晨出院后就可以跟着这位老师继续学习。
宋语晨得知这个消息时,手里的苹果差点没拿稳。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纪京白,“楚老师?你是说楚漫云老师?”
“嗯。”纪京白神色平淡。
宋语晨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生病之前就知道这位老师的大名,那可是舞蹈界数一数二的人物,多少人挤破头想拜入门下都不得其门而入。
当年,她也曾偷偷憧憬过,如果能成为楚老师的学生该多好,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没想到纪京白居然还有这个本事。
一时间,宋语晨看着纪京白的目光变了几分,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软,“别以为这么点好处就能收买我了。”
纪京白看了她一眼,认真道,“我没有要收买你,我只是和你姐一样,希望你能继续做你喜欢的事。”
宋语晨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说得她心里挺受用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几天下来,她对纪京白的敌意一点点消退,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心里已经认可这位姐夫了。
一周后,宋语晨出院。
正好是周末,宋语今和纪京白一起来接她。
办完出院手续后,他们又特意请了宋语晨的主治医生吕怀清吃饭。
席间,宋语今带着妹妹给吕怀清敬茶,辞恳切,“吕爷爷,这次真的非常感谢您能大老远从京市赶过来给晨晨做手术。”
吕怀清接过茶,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随和,“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还京白的人情,再说了,我跟他们家是老交情了,这点忙不算什么。”
宋语晨正端着茶杯喝茶,听到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看看吕怀清,又看看纪京白,心里忽然明白过来,原来这位主治医生是纪京白特意请来的。
她低下头,抿了抿嘴角,没有说话,但心里对纪京白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吃过饭后,几人坐在包厢里喝茶闲聊。
吕怀清听说宋语晨想去京市学舞蹈,而且已经联系上了楚漫云老师,顿时来了兴致。
他慈爱地看着宋语晨,说,“楚漫云啊,的确是不可多得的能人,你以后跟着她好好学,一定能学有所成的,而且你去京市正好,以后复查就直接在京市那边做,不用我再特意跑到曼城来了。”
宋语晨本来对去京市的事还有些犹豫,一方面舍不得离开姐姐,另一方面也担心复查不方便。
毕竟刚做完开颅手术,后续的复查很重要。
此刻听吕怀清这么一说,她心里的顾虑又少了一层,但那股舍不得的情绪却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