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妍挑了挑眼尾,正好目光落在了客厅那随意摆着茶具上。
她一指,继续作。
“而且他们好像不喜欢你送的茶具,亏你还花了那么多钱,喏,好几百万呢,真是可惜了。”
祁北渊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礼盒,看着宋青山道:“岳父不喜欢?那套茶具是r国山水大师画的,烧制的技术也很考究,仅此一件。”
因他的话,屋内几人的视线又全都落在了那被扔在桌上的茶具。
那东西怎么可能那么值钱?
宋青山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难看。
只能招呼家里佣人道:“我怎么会不喜欢,难得你这么有心,还不快去把东西收起来,好好放着,要是碰坏了,我可要心疼个好几天!”
佣人们迅速将其收起,送到了宋青山的书房。
宋清妍挑眉,她就知道祁北渊这是理亏呢。
他去陪乔雪不跟自己回来,所以顺着自己的话。
真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啊。
不过,现在还用着他呢。
宋清妍用手撑着祁北渊的肩头,懒懒散散地靠在他身上,盯着佣人将那茶具收走。
随后眨着那双桃花眼,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北渊送了这么大一份礼,爸,你们就没什么回礼吗?”
宋青山一愣,脸色更难看了。
她那东西值多少钱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怎么好意思再找自己要回礼?
宋清妍全当看不见宋青山那要吃人的眼神,自顾自道:“我记得母亲说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要转交给我,今天正好是个好机会,要不然就把这件事给办了吧。”
母亲的东西,宋清妍一直很在意。
只是一时半会儿她没法全部拿回来。
那就只能一点一点拿。
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母亲当初留给她的,但一直被宋青山以父亲的身份管理着。
哪怕她都已经嫁出去了,当初给她嫁妆的时候,都还是没把这百分之十五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