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沉默,眼里带着些无奈,“祁总,这……我们不能说。”
祁北渊也没为难,给了旁边的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即掏出了手里的匕首。
光头的心一慌,“等等,祁总你不能对我们动手,这是犯法的!”
祁北渊像是听到了笑话,“你们还怕犯法?”
这话里的嘲讽让光头脸色有些难看。
保镖死死的拽住了光头的手指,光头怎么都挣脱不开。
保镖手起刀落,尖锐的匕首深深地插入了光头手指旁边的桌面上。
光头此时已经浑身抖得不行。
祁北渊俯身,用手抵住下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谁指使你们的,我耐心有限,下一次,匕首就不只是插在桌上了。”
光头咽了口唾沫。
他一直都知道祁北渊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却没想到在这种事上,他也像是地狱罗刹。
比他们这种在道上混的还要心狠。
盯着祁北渊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光头终于妥协。
“是乔雪,她给我们钱,让我们演一场戏,说就是吓唬吓唬你,让你在意她,不会出事的,她也没让我们真动手,她还说你不会报警的。”
祁北渊的眼神深了些,“演一场戏?”
他们把刀架在宋清妍的脖子上,这叫演戏?
光头颤了颤,“她说……可以让那个女人稍微受点伤,这样看着真一点,祁总,我真的没想伤人啊,都是那个女人的主意!”
祁北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比刚刚还要冰冷。
“她给了你们多少钱?”
“五……五十万。”
祁北渊嗤笑了一声。
在乔雪的眼里,宋清妍的命只值五十万。
怪不得乔雪身上毫发无伤,但宋清妍却伤了脖子,腿也瘸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
他转身走出仓库,裴恒跟在他的后面。
身后传来光头的声音,“祁总,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今天就离开燕京,不会再回来!”
祁北渊充耳不闻,走出了包房。
门外,裴恒问道:“祁总,这几个人怎么办?”
“交给警察,该判的判,该关的关。”
这几个人就算是受人指使,那也真的绑了宋清妍,还让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