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云城上空进行了军事管制。
市中心通往国际机场的航线被清空,只为一架专机留出了紧急降落通道。
塔台里,雷达屏幕上跳出一个没有预报的红点。
一架黑色专机强行切入了禁飞区。
调度员抓着对讲机,手心全是汗,试图联系对方立刻拉升。
几秒后,塔台主控电脑收到一条来自瑞士联合银行的电子指令。
一串天文数字的资金担保,让所有质疑的声音瞬间消失。
调度员腿一软,瘫在了椅子上,眼睁睁看着那架黑色专机冲向主跑道。
引擎的轰鸣声震的人耳朵发疼。
舱门打开。
宋知月踩着高跟鞋走下舷梯,黑色风衣在夜风中摆动,神色冰冷。
林铮带着四个全副武装的保镖跟在后面。
五辆防弹越野车早已等在停机坪边上。
宋知月坐进后座。
车队直接撞碎了机场的栏杆,朝着市人民医院狂飙而去。
市人医重症监护室门外。
走廊的灯光惨白。
姑妈瘫坐在塑料椅上,双手死死抱着一个旧樟木箱,眼眶红肿,全身抖个不停。
不远处,宋建国头上缠着纱布,吊着一只胳膊,坐在自带的小马扎上,看着姑妈的惨状,嘴角微微勾起。
二婶和宋强站在旁边,嗑着医院小卖部买来的瓜子,把壳吐了一地。
他们三个花光了钱,托关系办了取保候审,刚出来就听说姑父快死了,立刻赶来看笑话。
只要人一死,老宅子的事就能继续闹。
宋强吐出瓜子壳,特意吐在姑妈脚边,用鞋底碾了碾。
“大姑,别哭了。肝癌晚期还大出血,神仙也救不活。”
宋强咧着嘴说。
“你家那口子就是命贱,非要管宋知月那个赔钱货的闲事。这叫报应,懂不懂?”
二婶凑上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姑妈怀里的樟木箱。
“赶紧把箱子交出来。宋知月现在躲着不敢露面,等会儿医生把白布一盖,你连办后事的钱都拿不出,不如把这箱子卖了换点纸钱。”
二婶伸出胖手就要抢。
姑妈死死护住箱子,发出呜咽,身子拼命往墙角缩。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二个黑衣保镖涌了进来,把走廊堵得死死的。
宋知月大步走来,视线扫过宋建国一家,冷得像冰。
宋建国看清来人,脸色惨白,腿肚子直打哆嗦,手里的马扎“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宋强还没反应过来,手里抓着的半把瓜子全都撒了。
宋知月的脚步没停,冷声下令:“林铮,清理垃圾。”
话音刚落。
林铮猛的窜了出去,抬脚就踹在宋强的肚子上。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宋强喷出一口苦水,倒飞出三米远,重重砸在消防栓的铁门上,昏了过去。
宋建国腿都软了,刚想张嘴求饶。
两个保镖大步上前,反剪他的双臂,把他和二婶的脸按在了瓷砖地上。
二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宋知月走到姑妈面前,拿出手帕帮她擦掉眼泪,眼神柔和了些。
等她转头看向地上挣扎的三人时,眼神又冷了下去。
“林铮,把这三个人扔回市局。告诉局长,要是明天天亮前他们没被送去看守所,我就买下市局大楼对面的地,每天拿高音喇叭给他放广播。”
林铮低头领命。
几个保镖直接拖着哭嚎的宋建国一家离开了走廊。
走廊又安静了下来。
重症监护室的门滑开。
王主任走出来,额头上全是汗。他摘下口罩,看着姑妈,摇了摇头。
“家属准备后事吧。肿瘤破裂导致肝内大出血,门静脉压力失控了。多个器官已经衰竭,血压马上就要没了,再抢救下去也没意义。”
姑妈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宋知月扶稳姑妈,把人交给旁边的女保镖,然后转身就朝重症监护室走去。
王主任见状,马上跨出一步挡在门前,脸沉了下来。
“你干什么?里面是无菌抢救室,闲人禁止入内。”
宋知月看着王主任。
“让开。接下来的治疗我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