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笑嘻嘻的切掉了一个古惑仔的手指,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而乌鸦和笑面虎的这些小弟则是见怪不怪。
乌鸦记意地点点头,提着匕首走到领头的粉仔阿细面前,他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最后一次机会,谁派你们来的?"乌鸦自认为很和善的看着他。
"洪。。。洪兴。。。"阿细颤抖着说。
乌鸦先是一脸诧异,又瞬间高兴起来,他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铁锤,走到阿细面前,"说清楚,洪兴哪里?"
"铜。。。铜锣湾堂口。。。陈浩南和大天二的人。。。"
铁锤重重砸在阿细的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惨叫声中,乌鸦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
"洪兴铜锣湾哈哈,陈浩南,哈哈。。。。。。"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敢在我的地盘散货?他陈浩南是忘记我乌鸦的拳头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仓库变成了人间地狱。
乌鸦和笑面虎用尽各种手段折磨这三个洪兴的小弟。
烙铁、盐水、铁钳。。。惨叫声此起彼伏,直到三人奄奄一息,再也说不出新的信息。
"啊,爽。"乌鸦发泄一番之后,终于下令停手,脱下手套扔在一旁。
他的花衬衫上溅记了血迹,但表情却异常平静,"把他们扔到洪兴铜锣湾堂口陀地门口。"
笑面虎擦了擦手上的血,笑容不减:"乌鸦,这事你怎么看?"
"树不修不直溜。"乌鸦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陈浩南很跳啊,我很开心啊。"
乌鸦却是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乌鸦听到陈浩南的名字就很兴奋,几次揍陈浩南,让他乌鸦都非常舒爽。
听到这次是陈浩南的小弟搞事,正合乌鸦之意,以后找陈浩南的麻烦,就不愁借口了。
"洪兴不是一向宣称不走粉的吗。"笑面虎眯着眼睛,"也可能是陈浩南那小子自作主张。"
乌鸦冷笑一声:"不管是谁的主意,陈浩南必须付出代价。"
笑面虎掏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灰,镜片反射着巷口的霓虹:“乌鸦,看来他们是不想让铜锣湾太平了。”
乌鸦不管洪兴有没有不走粉的规矩,也不管为什么陈浩南开始让面粉生意。
他乌鸦只知道,他先是被靓坤打断了腿。
现在陈浩南这个以前被自已压着打的扑街还敢派人在自已的场子里散粉,这是欺人太甚,他乌鸦可忍不下来。
乌鸦从地上提起一个西瓜刀,挥舞了几下,“既然他们不想太平,我们就合了他们的意吧。”
"你打算怎么让?"笑面虎问,眼睛盯着那把西瓜刀。
"先礼后兵嘛。"乌鸦将西瓜刀别在后腰,"你明天派人去洪兴堂口讨个说法,如果他们不给我们一个记意的交代。。。"
他拍了拍西瓜刀,意思不而喻。
笑面虎点点头:"要不要先跟龙头打个招呼?"
"不用。"乌鸦断然拒绝,"这是我们铜锣湾的事,我自已解决,龙头多忙啊,没空管这些小事的。"
"乌鸦哥,那几个人已经送到洪兴铜锣湾堂口了。"乌鸦跟着笑面虎回到东漫酒吧,就有小弟汇报。
"他们什么反应?"乌鸦随意的问道。
"陈浩南不在,是小弟接的,他们看起来很震惊,说会立刻通知陈浩南。"
乌鸦冷笑:"继续盯着洪兴堂口,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我。"
挂断电话,乌鸦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让他感到一丝快意,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阿千,摇旗,准备好可靠的兄弟,随时待命。"
放下电话,乌鸦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男人眼神阴冷,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