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乌鸦派人送来一张照片,是小结巴瘫在床上的样子,眼神比昨天在仓库里更加空洞,身上被蹂躏过的痕迹也更多。
照片背面写着:“你的马子真够劲,哭起来特别带感,特别是看着你们被砍的时侯,我更兴奋了,哈哈哈。。。。。。”
陈浩南的脸变的扭曲,整个人化让桌面清理大师,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推到地上,然后整个办公室都被他愤怒的砸掉了。
"南哥!"巢皮惊恐地想阻止,却被一把推开。
"没事。。。都没事。。。"陈浩南身l颤抖,喃喃自语,"下次。。。下次一定能救她。。。"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浩南又带着人跟乌鸦开了三次片,一次比一次输得更惨。
那些蓝灯笼都知道他们要对上的是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虽然铜锣湾的陈浩南最近名声鹊起,可他们也知道谁强谁弱。
这导致陈浩南能够招到的蓝灯笼越来越少,只能带着自已的小弟们跟乌鸦和笑面虎打。
洪兴铜锣湾的话事人是大b,虽然他看重陈浩南,可是这一段时间,整个堂口的重心都在面粉生意上。
陈浩南能够带的人也没那么多,而东星的人像是打不完一样,每次都能从不知道哪里冒出更多的人,而且下手越来越狠。
陈浩南手下的小弟越来越少,很多人看到势头不对,都偷偷的找各种借口,不跟陈浩南对抗乌鸦和笑面虎。
更加令陈浩南崩溃的是,每输一次,乌鸦就会送来新的录像带或者照片给他。
画面里的小结巴越来越沉默,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而那些录像里的男主角,除了乌鸦,不断地出现了新的面孔。
陈浩南将情况也告诉给了大b,可是大b告诫他消停一点。
现在洪兴的面粉生意刚起来,不能闹出大的动静,以免被差佬盯上,这可不是他铜锣湾一个堂口的事情。
社团和自已的大佬不想事情闹大,根本不想管,也不让他闹,而他自已手下的人根本打不过乌鸦和笑面虎他们。
陈浩南把自已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地看着那些录像带和照片,心里的恨意和无力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闭上眼睛就是小结巴绝望的脸,即便睡着了,梦里也是小结巴求救的眼神。
有一天晚上,他看到桌上还剩下一点散货,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吸了一口。
那种瞬间麻痹神经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
大b吩咐了堂口里的人,不让他们跟着陈浩南闹,安心让生意。
导致陈浩南想要去救小结巴,也没人能用了。
从那以后,陈浩南开始离不开那白色的粉末。
他常常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吸完粉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有时侯他会产生幻觉,看到小结巴穿着那条新买的连衣裙,站在门口朝他笑,可当他伸出手去抓时,却什么都抓不到。
大天二已经出院了,收到大b的吩咐,带着包皮帮着陈浩南处理面粉里的面粉生意。
这天,陈浩南又收到了乌鸦送过来的录像带。
不过陈浩南脸上并没有愤怒和其他的情绪,甚至眼中还暗暗的有些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