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喝了一点啤酒,港生和秋缇有些微醺,林歧搂着两人,准备回家去。
突然,林歧脸色一变,抱着两人停下了脚步。
港生和秋缇不知道怎么回事,林歧停下脚步,他们也停下来,靠着林歧。
不过,林歧则是冷着脸,抬头往上看。
头顶上方,极高的地方,传来一声短促到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惊吼,紧接着是某种重物以可怕速度撕裂空气的呼啸。
“咻——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就在前方不到十米处的马路中央炸开!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
一切发生得太快,像一场突兀而血腥的噩梦。
刚才林歧停下脚步的时侯,港生和秋缇也都眯着眼,顺着林歧的眼神看了过去。
当两人看到发生了什么,她们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猝不及防的,港生和秋缇齐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缩进林歧怀里,身l剧烈地颤抖起来。
随后,两人平静下来,露出两个脑袋好奇的往前面看。
林歧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护住两人,目光却已然投向声响来源处。
那是一摊……不成形状的东西。
借着昏暗的路灯和旁边便利店透出的光,能清晰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以极度扭曲的姿势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深色的、粘稠的液l正迅速地从他身下蔓延开来,像一朵邪恶狰狞的花在夜色里无声绽放。
白色的、疑似骨骼的碎片溅落在周围,那人的脸侧着,一半贴着地面,另一半还能勉强辨认。
尸l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已经散开,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嘴巴微张,似乎想喊出最后一个音节。
林歧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不过瞬间又平静下来。
屯门这地方,出事不稀奇,但如此惨烈直接地发生在眼前,冲击力依旧惊人。
周围死寂了一两秒,随即,远处传来几声被惊动的狗吠。
更远处有窗户被推开的吱呀声,但近处却诡异地安静着,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林歧冷静下来之后,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夜风,在有些好奇的港生和秋缇头上各自敲了一下。
带着两人迅速退到路边一个报刊亭的阴影里,他们三人在路上有些太显眼了,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本能地,林歧猛地抬头,目光如鹰隼般扫向旁边那栋旧楼的天台。
那栋楼有七八来层,在这片也算高了。
林歧的目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视野远比常人清晰。
天台边缘,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不对,有人!
顶楼天台的水泥护栏上,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倚靠着,俯视着下方。
距离很远,夜色浓重,但林歧看的是清清楚楚的。
那身影的姿态却透着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悠闲和……玩味,而脸上则是带着享受记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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