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阮梅整个人从林歧的身上弹起来,然后迅速的绕到林歧身后,躲在他椅子后面。
“哈哈哈,你好可爱啊,还躲起来,我们是看不到吗?”
港生看到阮梅这个样子,腰都笑弯了,秋缇挽着她的手,也是笑了起来。
“哎呀,男人啊,果然是见一个爱一个,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秋缇看着林歧,语气哀怨。
“对啊,对啊,你看看,你看看刚才这两人亲的多忘我,我们两个站在这里看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
港生也有些吃味的附和秋缇,把林歧弄的脸上发烧。
“诶,这么好看的小姑娘终究没有逃出他的魔掌啊。”港生走到林歧身后,拉起羞的没脸的阮梅,一脸的可惜。
啪的一声,林歧直接一巴掌打在港生的屁股上,把港生挨了打,脸上也是一红。
“魔掌?”林歧把手举起来,笑着看向港生和秋缇。
“呸,不理你了,我们带阮梅去买菜。”
秋缇看到林歧抬起手,害怕他也打自已的屁股,赶紧贴着墙走,跟港生一左一右拉起阮梅,出去买菜了。
。。。。。。
陈思达他们很快将丁蟹他们的行踪报告过来,开始一段时间里,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不过老六说,丁孝蟹的这个忠青社虽然是一个小社团,这一段时间发展的非常顺利。
老六他们来港岛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港岛的这些小社团要生存下来,是十分困难的。
不过忠青社的这一段日子,仿佛被命运之手格外眷顾,鸿运当头,无往不利。
他们敌对的社团在不知不觉间发生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们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地盘就大了许多。
还有那些黑色的生意,最近也变的好起来,丁旺蟹、丁利蟹的律师和医师的工作也顺风顺水。
就连残暴的丁益蟹在几次社团冲突中失手伤人什么的,都没有被警察找到伤人的证据。
这天,林歧在办公室,接到了陈思达的电话。
“你是说丁蟹在家里无聊,明天丁孝蟹决定带他去赛马会玩?”林歧有些激动了。
“好,明天我也会去。”林歧听到老六的情报,在挂掉电话之后,直接打电话给吉米。
让投资公司的财务和几个办事的人明天跟自已去赛马会。
人声鼎沸的赛马会,空气中混合着烟草、汗水和金钱的味道。
这里是全港岛最为热闹的地方之一,港岛人好赌马,每一个人说起赌马都能聊上几手。
现在最畅销的除了咸湿杂志,就是各种各样的马经,如果论总销量,马经的销量更是其他杂志望尘莫及。
林歧和陈思达几人稍微伪装了一番,混在人群中,远远盯着丁家那一桌。
丁蟹来到赛马会,显得兴致勃勃,他虽然对赛马规则一窍不通。
只是胡乱地研究了一下马经,听着身边几个儿子的讲解,也是津津有味。
似乎这种热闹的场合让他很开心,他在丁孝蟹他们的带领下左看看右看看。
听到有所谓的资深赌马“高手”在那里高谈阔论,他就会高兴的过去凑热闹。
“老豆,可以下注了,你看重哪匹马啊?”一场焦点之战的下注快要收官了,丁孝蟹问丁蟹,有没有想要下注的对象。
“就它了!我看它顺眼!”丁蟹大手一挥,把几千块港币放在丁孝蟹的手上,指着十三号马。
丁孝蟹看到丁蟹的押注对象,笑着摇了摇头,几匹热门的马都不押,丁蟹明显是啥都不懂。
“老豆,九号才是热门啊,他都赢了好几场了。”丁益蟹拍了拍丁蟹的肩膀笑呵呵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