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歧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明白,单英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还想强迫自已帮她报仇不成?
以单英的身手,虽然比一般人厉害许多,但想要强迫他,恐怕还不够资格。
单英看着林歧,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说道:“林先生,你应该知道,封于修是一个癫狂的武痴。”
“在他的老婆沈雪死后,他就没有任何牵挂了。”
“他人生剩下的追求,就是所谓的天下第一。”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天下第一,我只是一个商人。”
林歧不明白单英的意思,无缘无故的,找他给夏侯武报仇?搞笑的吗?
“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内家武合一,在他杀掉我师兄之后,他已经完成了武合一的目标。”
单英看了一眼林歧,没有管他的疑问,继续着自已的话。
“或许此时,他的功夫已经进入到了另外一个阶段。”
“他挑战过无数高手,只要是他认为比他强的人,他都会去挑战。”
“而且,他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比他强的人。”
林歧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封于修的性格。
封于修的癫狂,他是亲自看过的。
他为了追求天下第一,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只要是被他盯上的人,几乎都没有好下场。
“我师兄夏侯武,曾经败在你的手上,这件事情,我师兄在决斗之前,就告诉过我。”
单英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我已经通过江湖上的各种途径,将这件事情散布了出去。”
“现在,在武术界,几乎都知道,夏侯武败在了你的手上,都知道,你的身手,比夏侯武还要厉害。”
林歧办公室的茶香还没散尽,就被单英这句话给冲得一干二净。
“你说什么?”林歧放下茶杯,杯底与红木桌面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身l微微前倾,那双两世为人、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此刻紧紧锁在单英脸上。
“你把夏侯武败在我手里的事情,散出去了?”
“我已经告诉过你,夏侯武是被我以前的手下打败的。”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这里,有人打的过封于修,不管是你,还是你手下的人。”
单英知道这事让的不地道,被林歧看的低下头,又抬起头,不过眼中带着执拗。
似乎为了给师兄报仇,单英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单英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她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封于修能为了‘先练拳次练腿,后擒拿用兵器,由内而外’的口号,一个个找上门,把那些高手打死。”
“他就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更强’的线索。”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压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师兄临行前,除了让我找你,还说了另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治住那个疯子,恐怕只有那个叫林歧的生意人了。’”
“我师兄说看不透你,你的功夫……不是我们这个路数的。”
单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回忆起夏侯武说这话时脸上那混合着不甘与钦佩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