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不是o记该处理的。”
“就算是救人质,程序上也是大的违规。”
“违规?”许怀翰笑了一声,“伟强,你把话说得太轻了。”
“这不是违规,这是犯罪。”
“他一个总警司,带着十几个人去突袭一个他根本不知道底细的据点,既没有申请支援,也没有通知其他部门。”
“万一出了更大的事呢?万一打死了人质呢?”
“万一被媒l拍到,说港岛警方擅自开枪扫射平民呢?”
郭伟强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许怀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中环鳞次栉比的高楼。
他早就盯上了李文彬。
因为他讨厌李文彬——这个李树堂的儿子,本土派的精英。
除此之外,他也欣赏李文彬。
这个人是警队里少有的实干派,有勇有谋,敢作敢当,手下有一批忠心耿耿的干将。
而他自已,要不是背后有带英人,他到不了这个位置。
如果善加利用,李文彬可以成为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问题是,李文彬太不受控制了。
他让事凭一腔热血,从不考虑政治后果。
他追求的是正义——那种教科书上写的、非黑即白的正义。
但在这个世界上,正义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
在港岛这个地方,更是如此。
李文彬这种人,要么被收服,要么被毁掉。
许怀翰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转过身来,对郭伟强说:“给李sir打电话,让他来我办公室。”
“现在?”
“现在。”
半个小时后,李文彬走进了许怀翰的办公室。
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眼睛布记血丝,胡茬几天没刮,衬衫皱了,领带也歪了。
但腰杆挺得笔直,步伐依然有力。
“李sir,坐。”许怀翰指了指沙发,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李文彬没有坐,站在那里,直视许怀翰的眼睛。
“许sir,我知道您找我什么事。”
“行动是我擅自决定的,责任我一个人扛。”
“祥仔殉职,我也要负责任,该怎么处分,就怎么处分。”
许怀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然后就是深深的厌恶。
“你先坐下。”许怀翰走过去,按着李文彬的肩膀,把他按到了沙发上,“喝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许ir,您直接说吧。”
许怀翰也不勉强,自已端了杯茶,在李文彬对面坐下来。
“许sir,你知道不知道,你今天晚上让的事,在纪律条例上,够你停职调查三次?”
“我知道。”
“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打死的那些黑社会分子的家属去告你,你在法庭上站不住脚?”
“我知道。”
“你知道不知道,祥仔的死,你是有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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