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援军,没粮草,五百军卒对三千精锐,可想而知这一战有多艰难。
别的不说,对方哪怕是耗,也能耗到他们矢尽粮绝。
熊广、朱骞等几名标长眼神中写满了愤懑与失望,伍兴邦更是直接问道:“校尉大人,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伍,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有什么话直说无妨!”陈暻垚点头道。
伍兴邦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校尉大人,咱们几百号兄弟在这里拼命死战,人家却对咱们的生死不管不顾,真的值吗?”
此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了沉寂,熊广、朱骞、乃至甲标标长耿良,都同时将目光看向陈暻垚。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在想什么!”陈暻垚直视几人的目光,继续说道:“我更清楚,如今的大周,权臣当道、军权旁落,天子早已被架空,地方更是士族林立、乡绅遍地,无论怎么看,大周都是大厦将倾、气数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