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这阵子总能听见家门口有奇怪的动静,不是敲门不见人就是半夜撬门锁,吓得她抱着棉被一宿没敢睡,今天一下班就奔到我们这来了。」估计是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愈发沉重,罗北急忙安抚道:「反正有丛念陪她,先在我们这住几晚,你就别瞎担心了。」
罗北这通电话打得有些久,推房门出来就见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一双持怀疑神色,一双略带歉疚。
「给谁打电话打那麽久?」
罗北发过誓,面不改色心不跳道:「陈与昂那家伙呗,罗里吧嗦一大堆,烦都烦死了。」
怕她要检查手机,那就吃不了兜着走,罗北立马清清嗓子,将话题自然带到陆佳宜身上:「对了,六加一,要不把你家钥匙给我,我去你那住两晚,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陆佳宜投奔这来已是打搅,再把罗北赶去看门实属不义,可刚想拒绝这个好意,丛念已经拍手叫好。
「罗北,你也没我想得那麽头脑简单嘛!七七那的确有点蹊跷,单身女生最容易被坏人盯上了,那就委屈你过去盯梢几晚,再大摇大摆溜达几圈,省得让贼以为家里没男人就好被惦记!」
罗北爽快接过钥匙,在陆佳宜的道谢声中,自觉走到玄关换鞋:「那我去了,你俩早点休息。」
陆佳宜在丛念这也睡不踏实,总惦记着出租屋的奇怪动静,隔阂分离
晚上下了班,陆佳宜约丛念和罗北上商场吃火锅,准备答谢一下他二人的帮助。
火锅店内热火朝天,两个姑娘从见面开始,嘴巴就没歇下来过。
哇啦哇啦吐槽完单位奇葩之事,丛念仰头喝了杯柠檬水,朝对面一直在下菜的罗北奇怪发问:「你怎麽今晚这麽安静?」
罗北头也不抬地给她们碗里舀了两勺肉:「你们聊呗,我负责伺候你两。」
丛念脸上挂起满意之色,夹起牛肉吃了两口,才问起正经事:「你昨晚睡那,可听见什麽动静,看见奇怪的人没有?」
陆佳宜也直勾勾地盯着罗北,他是一副淡定从容之色,不急不慢思考道:「我昨晚去那後,在屋子外面溜达了几圈,没看见什麽奇怪的人,夜里睡觉也很安稳。」
丛念觉得该抓住点马脚才能解除危机,眨着疑惑的眼睛:「罗北,你该不会又是睡得太死没听见吧?」
他立马跳起脚来自证:「怎麽可能,他…我认床,你又不是不知道,快到天亮才睡着,要真有动静,早追出去一探究竟了!」
罗北格外笃定的口吻,令陆佳宜心头顿时松口气,连日来的心神不宁和恐惧在此刻被抚平不少。
话虽如此,但丛念还是不放心:「不过你去一晚不够,再多待几晚看看情况吧。」
罗北二话没说,十分配合道:「那是肯定,反正陆佳宜想什麽时候回去都行。」
陆佳宜的感激之情无以表,只能再抄单的平板递给罗北:「罗北,你想吃什麽就点,别跟我客气。」
丛念眼疾手快抢了回来:「跟我们还客气什麽?这些都不一定能吃完,再说,你现在一个人搬出来住,开销也变大了,还是省点钱吧。」
折腾罗北几晚,结果无事发生,陆佳宜也不便再打搅,周五下班终於回了出租屋。
她从超市买了两罐猫咪罐头,在小区内找了半天也没看见那只流浪猫,估计是消失一阵没有按时投喂,它已经跟别人跑了。
找不到猫,陆佳宜只好转身回家,刚踏上楼道阶梯,竟发现家门口多了个鞋架,上面摆着几双有明显穿着痕迹的鞋,男女款式各不一。
她以为是对过门的夫妻放错,敲开门问了嘴,谁知对方一脸迷惑:「那不是你男朋友放的吗?」
陆佳宜和丛念就女性独居如何更安全,探讨过大半夜的有效方案,说来说去,无非是家里最好得有个男人,或许他们才想出在门口放置一排鞋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