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郑氏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只温对丈夫说着“他脸肿,这几日一直没有温习,若落下了功课,你不要在朋友面前罚。”
方文韶捋着短须“夫人放心,我有分寸。”
寻着去,找到了书房,发现儿子竟连数日前的功课都忘记了大半,顿时就拿起戒尺,狠狠地打了几下“我是怎么教导你?仗着有些才名,便行事孟浪,不思进取?”
方惜眼泪汪汪,只能忍着。
“说吧,这一事,又是怎么一回事?”放下戒尺,方文韶坐回椅上问。
方惜睁大眼,朝父亲看去,一一说了,说的和方郑氏区别不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