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就算叶维翰愿意住到赵郎中的医馆,叶不悔又能这么轻易被说服?
叶维翰叹着“这孩子不知我一片苦心,我身体已这样,她即将及笄,到时就可以挑人了,不趁现在去参加棋赛,以后未必会再有机会,我岂能让她留下这样的遗憾?”
“而且,嫁妆傍身,才是对少女最好,我家现在不能给她多少嫁妆,只能希望她能多些本事,能带着棋士头衔出嫁,就算有个万一,夫妻不是很和睦,她都能靠棋士头衔和棋艺生活,让我可以不用忧心。”
说着,叶维翰又剧烈咳嗽起来。
这话说的非常实在,的确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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