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丁锐立说着“我打算读书,无事不要进来。”
“知道了,公子。”
等书童问冬离开了,丁锐立再次看向对面“你是谁?”
“我,和你说了,临化县一个革职公差。”谭安放下了书,重新说“苏子籍与我有夺妻之恨,更害我丢掉差事,我对他的恨意,只会比你多,不会比你少,你且信我就是。”
见丁锐立不语,就说着“我要与你说的是关于苏子籍县试时的事。”
“县试?他出了何事?”丁锐立根本不想和这可疑之人说话,但它要说,自己也只得敷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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