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六月初,天气渐热,井中哪怕阴凉,也有一些尸臭味传来。
谭右山盯看片刻,忍着悲伤,用石盖将井口彻底封死,随后离开,转入了一处酒馆。
这店面不大,只摆了四张桌子,只有七八位客人。
“谭大哥,你真要这么做?”角落中,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人,正与谭右山坐在一起喝酒。
中年人表情凝重,试图劝说“真这样做,你可再无后路了。”
他其实打心眼里是希望谭右山放弃,毕竟暗里调查同知之子这事不小,但当年办差出了差错,几乎给急于破案的县令打死,是谭右山够意思,帮他顶了责任,并且把案子破了,自己不帮,在公门还怎么混?
谭右山将手里一杯酒一饮而尽“燕雨,你我都是老公门了,不说虚话,我谭家就这一个独子,死的不明不白,我糟老头子一个,还有啥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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