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黄良平的事已成铁案,不然钦差不会把注意力转向别处。”苏子籍连连摇首“你要记住,查看历史,清正爱民之官,往往都是刻薄寡恩之官。”
“自己都对自己严酷了,何况对别人?这种人为了大义,什么都可以干,最是信不得。”
“你让人都撤出,一切全部撤出,以后贾源的事,我们完全不介入。”苏子籍毫不迟疑。
“就怕钦差抓住尾巴不放。”野道人说着。
“钦差也没有几日清闲了,黄良平的案虽成了铁案,但也使全省的官员兔死狐悲。”
“不过钦差未必不知道会有这结果,却仍这样干,这其中,自然有夺嫡的原因,但也未尝不是为了百姓。”
“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卷入这旋涡。”
野道人听了,默默不语,突然问“公子可见过妖?”
苏子籍目光与他对上,片刻反问“你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