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很婉转,但立刻听明白了,连总督大人都没有办法了么?
黄良平眼中的光顿时黯淡下来,抱着脑袋不说话。
自古艰难唯一死,这人也不催促,静静等待着。
“这样啊。”黄良平呆滞了良久,终于醒过来,一咬牙惨笑了一声“此事怪不得总督大人。”
因着书房内纸墨都被收了去,黄良平直接刺一声,撕下内衣下摆,将指头咬破,写了一份血书,眸中凶狠递给这人。
“我有一支死士,原本只是让他们扒了南屯坝,你拿着血书,去城中文安当铺,那也是我的铺子,他们有人在那里,可以联络,告诉他们,让他们不仅扒了南屯坝,连河坝也给我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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